秦曜神情恍惚,“我、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秦州又问,“我让你带的东西呢?”
秦曜还在发愣,秦州没忍住又踹他一脚。
“说话!”
“在!在外面……”
被他带来的一个小弟拿着。
那名小弟听着里面传出的惨叫声,刚才好奇地进瞅 了眼,差点吓得当场丢下箱子跑路。
现在看到秦州大步朝他走来,一腿的鲜血,话都惊地说不利索了。
“秦、秦大哥……”
秦州伸手拿走箱子,脸色惨白。
沉声警告他:“出去后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用不着我教你吧?”
小弟赶紧点头,“不说不说!”
他做了拉拉链的动作,“我今天什么都没看见!”
天娘哎,他今天算是开眼了,一屋子狠人呐!
“走吧。”
秦州挥挥手让他走,自己提着箱子回包厢。
箱子打开,顿时金光刺眼。
里面装的东西不断挑战着人的神经。
竟是满满一箱子的金条!
褚氏鬼医
“刚才是赔礼,这份,是谢礼——”
秦州站姿笔直,郑重道:“现在,我诚恳地邀请宋小姐替我家老爷子诊治。”
宋南溪的眼睛都要被染成黄金瞳了。
她拿起块黄金掂了掂,在一片静默后。
笑笑,“成交。”
宋南溪承认她是心狠又心黑,但她可从没强迫秦家做任何事。
无论是自己刀自己,还是这一箱价值不菲的金条。
可都是秦家自愿付出的。
完成了一件大事,秦州松了口气。
指指伤口,对宋南溪道:“我这点小伤也不好意思麻烦宋小姐,只不过这顿饭我可能没办法陪你吃了,再流下去,我可能得昏倒在这儿。”
秦州下手狠,鲜血到现在还在往外汩汩冒呢。
宋南溪瞥了眼,“记得把饭钱结了。”
秦州苦笑,“明白。”
虽然宋南溪这是消气了,但还是看他们不顺眼啊。
“那我把这不争气的东西也带走了,省得碍宋小姐眼。”
秦州把瘫软的秦曜拎走了。
这顿饭吃的诡异的沉默。
凌晟看向那把已经被擦干血迹的匕首。
“你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他神情复杂。
宋南溪撑着腮转头,总是带着三分笑,“干嘛,又要管我呀?”
刻意拖长的调子,有点捉弄意味在里头。
凌晟心情并不好,当然他很清楚这并非是责怪宋南溪。
而是——
“我发现,身为你的经纪人,我其实一点都不了解你。”
“那就是你自己需要检讨的事情咯。”
宋南溪耸耸肩,跟他碰杯,笑:“等回去后可以写份检讨书给我。”
凌晟:“……”
果然,正经永远不过三秒。
-
京市医院。
裴贞的检查结果出来的很快。
主任诊室。
“子宫颈癌初期,幸亏发现的早,要是拖到下次检查可能就要恶化了。”
医生都替他们庆幸。
“子宫颈癌早期是没有症状的,一般等出现症状的时候,病情一般已经恶化到中后期。”
说完她不忘感叹一句,“你真幸运。”
裴贞从听到自己确诊之后,精神就略恍惚。
闻言,她喃喃,“的确,我真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