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底的杀意并没有消散多少。
“他差点害你摔倒。”
该死的贱人!
“我知道。”
宋南溪唇角笑意危险,“今天是迟皓侄女的生日宴会,给迟皓点面子,等宴会过去,随你。”
现在放过,可不代表她不记仇。
那边,宋墨已经脸色铁青地推开卫梵,把宋一柔拉了起来。
恨不得上手亲自检查,“小柔,怎么样?没伤到吧?”
宋一柔恨不得挖条地缝钻进去,红着眼摇摇头。
卫梵自诩西方贵族,一直端着架子,从来没在大庭广众之下,露出这种不雅观的姿态过。
他表情很僵,危险地看着江牧也。
显然,刚才就是这个人偷袭他。
“这位先生,能否解释一下,为什么对我动手?”
看他装模作样就烦,江牧也皱眉,嫌恶道:“哪来的假洋鬼子,一身狐臭味。”
这男的叫卫梵是吧?他记住了!
卫梵并不生气,“这位先生,口出恶言是不礼貌的,我身上有一半的华国血统,我的母亲,来自华国。”
“关我屁事。”
江牧也露出没兴趣的表情。
他皱眉拉着宋南溪,盯着她的脚踝,“刚才没扭到吧?”
“没事。”
宋南溪在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如果换个没练过的女生,不仅会摔倒,还会摔的很惨。
太子愤怒地冲着卫梵等人的方向龇牙。
喉咙里发出危险的信号。
“呜——”
如果不是宋南溪手里还欠着狗绳,太子早就冲上去给这几人一人一口了。
敢伤害妈妈!该死!
宋南溪弯腰把它捞起来,顺毛捋,“好了好了,这些人都是臭的,不能咬哈。”
现在太子长大不少,江牧也伸手把太子接过来。
这边的动静,吸引了不少人注意。
宋墨黑沉着脸带着宋一柔走上前,“宋南溪,我刚看到你抬手想打小柔,大庭广众之下,你的教养呢?!”
“嗤,这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江牧也眼神如刀,能刮得人骨头生疼。
“宋墨,你指的教养,难道是跟养妹搂腰牵手,眼神拉丝么?”
“你——”宋墨一慌,条件反射地松开手。
宋一柔更是迅速跟宋墨拉开距离。
卫梵的目光在她跟宋墨的身上游移,眸子微眯。
迟皓走过来,故意在鼻子前扇了扇,“咦…好变态啊,某人赶紧收收味儿吧,这里是小孩子的生日宴,不是变态人士玩情趣py的地方。”他语气开玩笑,眼神却异常冰冷,“毁了我侄女的生日宴,我直接送你们上明日头条。”
反正他一纨绔子弟,最不在乎的就是名声好赖。
“这就是你们迟家的宴客方式?受教了!”
林凡霜姗姗来迟,刚好是听到江牧也跟迟皓的那两句话,结合宋墨宋一柔的反应,她心里一咯噔。
不是吧,这两人就算没血缘关系,那也是从小……
心里有点犯恶心,她微笑着插进来,“等下要切蛋糕了,大家先进去吧?”
装作一副刚才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子。
宋一柔心里的不满达到了顶点,一个个捧高踩低的贱人!
“凡霜姐,我跟我哥哥清清白白,迟皓刚才口口声声说我们是变态,我不懂我们好心来给小朋友庆祝生日,怎么就莫名其妙被辱骂了?!这件事,你是否应该给我们一个交代。”
林凡霜暗自腹诽,表情诧异道:“啊?是吗?迟皓你真这么说了?”
迟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