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刚刚崭露头角的亭月，你觉得我会选谁？更何况，这次兰奇背靠的是宋氏银行。”
果然是欧杉故意为之，其中竟然还有宋氏的手笔……
看来是那位宋夫人出手了。
江听绾垂眸，指尖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
她很清楚，现在指责欧杉盗用标书毫无意义。商场上，利益才是最终导向，没有人会为了所谓的“公平”去承担额外的风险。
“我理解王总的考量。”她抬眸，唇角还是勾起一抹礼貌的淡笑，“但能否再给我三天时间？”
王总看着眼前这个波澜不惊的女人，之前的交接他能感受到眼前人的魄力。
他沉吟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既然江总开口，那么三天后，我会决定最终合作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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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模一样？怎么可能一模一样？！”
办公室里，周洛瑶手里的咖啡快要洒出去，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
“这个项目是我们两个准备的，全程保密，经手的人就那么几个，难道公司有内鬼？”
江听绾坐在沙发上，神色沉静，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冷静点。”
她说的没错，这个项目因为涉及面比较广，是她和周洛瑶负责，内部泄密的可能性不大。
她抬眸看向周洛瑶，语气笃定：“我觉得，问题不在内部。”
周洛瑶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你是说……政府那边？”
江听绾点头。
标书提交前，曾有一次政府要求的非正式版方案审核，用于确保合规性。而欧杉，如果想要提前知道他们的方案，通过他姐夫的关系，易如反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