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眼睛去确认他话语中的含义,但是贺清池扣住了她的手,腰肢上传来掌控的力量,继而被钳制失去了其余的行动空间,崔安然被甩在柔软的沙发上压住,这个动作的粗暴让她不满。
“贺清池!”
他抵住她。
“别动。”
她摸到他渗透出衬衫的潮湿,带动着她的战栗一同震颤,像一颗巧克力融化在热牛奶中似的,变成了流淌的液体,于是她接受了他的冒犯。
是甜腻的,是快乐的,是可以享受的。
当最轻薄隐蔽的衣物被扯掉时,崔安然来不及嗔怒来不及阻止,深深沉浸其中,丝质缎带在脑后系紧的结在激烈的动作中松开了,额发潮湿,她顾不上去管,只顾拢起双腿,膝盖弯折起来。
他的头发蹭得她很痒。
贺清池剥开一颗糖果塞
春鈤
进嘴里。
水果硬糖在口腔内吮吸跳动,舌尖转动着糖果,甜津津的。
贺清池用掌心扶着她的膝盖,崔安然赤脚踩在他的肩膀上,喘息声绵延,因而感到干渴,不由得吞咽了一下,眼前是模糊的,她在下坠。
在夜色中,在月光中,不断地不断地下坠。
她很久没有这样的体验,在大脑中被充分沉淀和想象过的东西鲜活起来,血液在血管中鼓胀着跳动,泵进心脏的力度过于激烈,完全过载,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好像缺氧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