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动,在月色灯光下笼罩着雾蒙蒙的滤镜,美得十分动人。 可是她挽着手站在别人身边,贺清池想,他们并不登对,也不相爱,却有一纸文书,这是一个错误的结果。 贺清池同她对视,嘴里的话却是对谢青彦说的:“我又没找你。” “你该找我的,安然只是你嫂嫂,我才是你哥哥。” 这个词显然是一颗踩在敏感神经上的炸雷,贺清池咬牙吼道:“你装的不恶心吗?谢青彦!” “要叫哥哥。” “神经病,滚出去!” 谢青彦不为所动,继续冲贺清池说道:“安然不是谢家人,她是替我在关心你,别再用一些任性的理由找她了。” “她是在替你关心我?你知道她是怎么关心我的吗?”贺清池惊讶,怒极反笑,有些词句就在嘴边,他的眼神中燃起一些狂热,唇角勾起有了快意。 他一步步走下台阶,走向他们,他要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是在空旷夜路上油门踩到底…
贺清池的确变了脸色,剑眉拧得更深,灰色家居服的扣子原本开到第三颗,现在正一颗一颗的被拧上,一边这样做,一边克制住骤然升起的怒意,尽量让自己显得平静而冷淡,把尾音压平:“你来干什么。”
谢青彦的手还是插在兜里,一副游刃有余的姿态:“刚好听说,刚好顺路来帮你解决问题。”
贺清池当然不买账:“我没有问题要你解决。”
“对,家里还不至于把你穷到这个地步。”谢青彦站在原地说话,“分红你每年都在拿,钱都花到哪里去了?一百五十万也要找人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