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不回答。
崔安然很有耐心和风度,订婚宴结束后在云南住了好几天等谢青彦忙完,他脖子上的伤痕一直都在,这些天总是穿高领毛衣,除此之外照样应酬和会客,看不出来任何异常。
送走所有宾客之后,终于轮到崔安然走进谢青彦的会客室。
他坐在落地窗前,穿着一身灰色和白色相间,剪裁复杂的西装,和窗外的雪山几乎融在一起,脸色苍白,连嘴唇都没有血色。
崔安然走到他面前坐下,翻阅了一下桌上的离婚协议,所有细节律师已经对过许多遍,今天的签字环节,是谢青彦提出要单独见面,崔安然同意了。
她非常认真和细致地核对协议,确认了谢青彦并没有趁机改动什么条款,他单独叫她来见面,似乎只是为了签字。
协议上已经有了谢青彦的签名,崔安然拔开昂贵的金笔,螺纹咬合发出轻微的 “咔嗒” 声,随着手腕轻转,笔尖流畅地游走,笔尖悬停在纸面,一滴墨珠将坠未坠,她写下最后一笔,利落地收掉。
五年婚姻,到此尘埃落定。
对此,崔安然说:“不管前事种种,至此一笔勾销,小谢总能做到输得起,我很佩服。”
谢青彦嗓音干涩,脸上一丝笑容都没有。
“谢谢。”
崔安然拿起皮包,收好协议,在她要站起身的时候,面前一动不动的人再次出声,可是他的眼球没有动,他没有看着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