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放我一马?”
“呵。” 男人嘴角弯起一个弧度,“倒是能伸能屈还长了张利嘴!”
男人将剑收入鞘中,“放过你可以,不过最近我恐怕要在此叨扰几日了!”
说罢便大马金刀地坐下。
此时姜玉烟才发现男人的脸色依旧十分苍白,便试探道:“要不……我再给你把把脉?看看你的伤?”
“看!” 男人言简意赅,伸出一只手腕,将一块薄帕子搁在上面。
“…………”
姜玉烟搭上了他的脉,脉象不疾不徐,只有些细悬。
不由地松口气,“你的毒应该无大碍了,只是失血过多,需要养上一段时日,否则会伤了根基。”
她从药柜里翻出纱布和金疮药,“诺,你身上的伤自己换药吧!”
男人扯出一抹笑,不知为何姜玉烟却觉得瘆人。
“灵枢族的解毒丸果真好用!连幽莲宫的牵机毒都能解!”
男人拿起金疮药向内院走去,“记住,一日三餐乖乖送到房内,别耍什么心思,否则我便要你即刻人头落地!”
姜玉烟气得吐血,这是招惹了什么杀神啊!
“喂喂,你干嘛往我房里去啊!”
男人推开的正是她的房间,毫不讲理道:“我就住这里了!”
姜玉烟几乎要哭了,“那我晚上睡哪里?”
“随你~”
砰的一声门便被关上了!
“去做饭,无事不要来打扰!”
男人淳厚的声音从房内传出。
姜玉烟一个上午又惊又气,她感觉自己着实点背。一直以来她也没做什么坏事,还三番两次地积德行善。这人不感激自己便罢了,居然还赖上自己了。
沈福一脸便秘似地跟在她旁边,悄悄道:“你别怕,等公子回来收拾他!”
姜玉烟眼睛红红地点点头,认命地去给那男人做饭。
红枣炖鸡蛋,玉竹老鸭汤,清炒时蔬……姜玉烟简单做了三个菜,没好气地敲开了房门,“吃饭,你有伤在身,只能吃些清淡的!”
“你先吃一口!” 男人锐利的眼神扫过。
姜玉烟不得已夹起筷子,挨个尝了一遍。男人这才满意了,“出去!”
姜玉烟头也不回地走了。实在是待多一秒便觉得晦气。
聂无忧
那男人待姜玉烟走后才慢条斯理地开始用餐。饭菜的味道出乎意料的好,甚至比他们天机阁的厨子做的还要好吃。
男人的眼睛亮了亮,这几日实在是饿坏了,便一口接一口,风卷残云地将那些饭菜一扫而光。
他避开伤口侧卧在床榻上休息。枕上依稀有幽香传来,和那女子身上的味道一样。
他忽然意识到这是那女子的床……
那人当日抚摸他敏感腰腹的触感又再一次袭来。
男人身体绷紧,总觉得有些许烦躁。
…………
晚上临睡的时候,姜玉烟犯了难。
这小院子只有两间正经卧室,沈福尚且凑合住在边角的耳房。
这男人占了她的房间,那她晚上睡哪里?
“要不,你就睡公子房间吧!” 沈福挠挠头。不过公子不喜人近身,贴身衣物更不许人触碰,便补充道:“你打地铺!”
姜玉烟点头,只能暂且将就一晚。
入了秋的地板冰凉入骨,姜玉烟无奈地将自己裹成了个蛹,被褥一半垫在下面,一半裹在身上。
许是睡得不太安稳,又或许是白日里被人刀剑架脖给吓到了。
姜玉烟做了一晚上的噩梦,梦到被人追杀,狼狈跑了一路,又梦到掉进冰湖里,冷得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