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声不响逃跑的前科,心里乱成了一团。
似乎此前种种无奈纠结都变得无关紧要,只要此刻她还在自己的身边……
身体比脑子快,眨眼人已经在几步开外了。
沈福见了忙拔腿跟上,“欸,公子去哪儿?”
沈逸疾疾而行,落下句,“你去东面找沧蓝。” 就不见了踪影。
…………
黄昏的绫烟湖畔。
笛音乍停,万籁俱寂。悠扬的曲音让那湖边的鸦雀也忘了飞走,静静地伫立原地。
姜玉烟轻呼出口气,微微展颜。
“咯吱~”
身后传来脚踩枯枝的声音,她缓缓转过头去。
只见沈逸宽袍翻飞,身姿玉立地站在不远处,静静地凝望着她。这眼神不似终日那般淡泊如水,反倒深沉幽远,仿佛藏着万千思绪。
姜玉烟惊讶得檀口微张,她握着玉笛的手锁紧,“你怎么…………”
然而她的话还没有说全,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沈逸紧紧扣着她的腰身和后颈,半晌未语却心跳如鼓。
姜玉烟呆住了。
闻到他身上的熟悉药香,她僵着的身子逐渐放松,缓缓把头埋进了他的怀里,环抱住他的腰。
两人似乎什么也没说,又似乎什么都说了。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沈逸心里默叹一声,时至今日他是半点不由己。仅仅是因为担心她不辞而别,便急得翻遍了整个摇光镇。
原来在不知不觉中,这个小女子就已经占据了他的整颗心。
他又如何忍心让她受半点苦楚,原本她这般好,这世间的一切美好都该被人双手奉上。
“我给你治脸。” 沈逸垂眸看她,轻柔地抚摸着她的秀发。
姜玉烟抬头。她攥紧了沈逸的衣角,心脏狂跳,“可是……可是……会不会让你很为难?”
姜玉烟觉得一定没那么简单,否则沈逸不会拖到现在。
“不会。”
沈逸心里软乎乎的陷进去一块。这傻子,明明容貌对女子如此重要,她却总是先替别人着想。
“其实我已经习惯了这张脸。若是要你付出什么代价,我不能………”姜玉烟低垂着头,艰难道。
“无妨,顶多再回去跪三天祠堂。” 沈逸微微一笑,“只是过程会很痛苦,你能坚持吗?”
“我可以!” 姜玉烟坚定道。
再疼会有当初容貌被毁那般的万箭穿心吗?会有不得已离开至爱背井离乡之痛吗?
“好。”沈逸郑重地点头。
待两人回到济民堂,沈逸拿出一个纯金的小碗,以匕首割开中指,只见数滴血液过后,一个全身透明的小虫从伤口处挤了出来,掉进了金碗里。
姜玉烟惊讶得嘴巴都合不上了,“这是何物?”
她向来怕虫,若不是这虫生的格外好看她就要跳起来了。
“这便是我族活死人肉白骨的秘密。”沈逸道,“雪魅。”
沈逸抓起她的手腕,不由分说割开一道小口子,以血作引,凑近那雪魅虫。
只见那虫先前还蔫吧吧的,一嗅到血腥味便兴奋至极,它顺着姜玉烟的手腕吸食血液,顷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进,进去了?” 姜玉烟左右翻看自己的手腕。
“嗯。我族原先供养了许多雪魅,如今只有这一只了,由历代族长兼圣子以元阳之精血供养,亦受供养之人的控制。”沈逸沉声解释道。
“那为何说它有活死人肉白骨的作用?”姜玉烟不解,想想那虫在自己体内便一阵恶寒。
“它在人体内寄生,我族有秘法,可令它短时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