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自己的眼神已然变了。
那样的深情如水,那样的思念滔天。
姜玉烟心里一咯噔,此处离御书房不远,若是被人知晓恐有麻烦,便不欲理会。
谁知那秦商羽已然开了口,“不知圣女可曾听闻一首诗?”
姜玉烟顿住了脚步,皱眉道:“哪首?”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秦商羽说了一句就不再说下去。
姜玉烟定定地看进他的眼里,原来他这么快便已知晓,脑子转得还挺快。
“呵……秦大人欺负我才疏学浅。这首我没听过。但我知道一首或许秦大人也没听过。”
“请圣女赐教。” 秦商羽道。
“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 姜玉烟道。
两人像打哑谜似地聊了两句便一前一后迈入了御书房。
晚上秦商羽收到了一支袖箭,上有一纸头,“明日午后,参商酒楼,疏影间。”
秦商羽将那纸头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胸口,激动难平……
………
第二日早朝后姜玉烟等在御书房,娇柔地请示盛元帝,“陛下,我有些时日未曾见我师兄和族人了,今日能否允准我出宫一趟?”
沈逸如今是她名义上的师兄。
盛元帝只道她宫中无聊,“可,多带些侍卫出去护着你。”
“多谢陛下!” 姜玉烟甜甜一笑。
盛元帝指了六个骁龙卫贴身保护,谁知经过闹市区的时候,一辆迎面而来的马车冲撞了过来,几名骁龙卫大喝着上前以武力逼停了那马车,无人察觉一道身影已急速钻入了车厢,正是那善易容的沧三!
到了积云巷的沈园后,那“圣女” 便在贴身侍卫小五的搀扶下下了车。骁龙卫自然随着入内贴身保护。
姜玉烟玩了一出金蝉脱壳,直奔参商酒楼而去。
今日三楼被秦商羽清了场,疏影间内,他立在窗前,颇为不平静地等待着。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难以描述的煎熬。
终于,那门开了,一道熟悉的身影闯了进来。
两人怔怔对望良久,姜玉烟率先取下了遮面帷帽,露出一张完美无瑕倾城绝世的脸。
秦商羽几乎瞬间就要落下泪来。哪怕这两年早已练得心硬如铁,不假辞色。但面对着她,心就软成一滩水,恨不得渗入她的骨血里。
他也不想让她瞧见他这般软弱的样子,可他全然控制不住!
“晚晚……” 秦商羽艰涩地开口,“真的是你吗?”
“是我,我回来了。” 姜玉烟专注地看着他。这两年秦商羽的变化不可谓不小,可他看自己的眼神却始终如一。
看这男人激动难平的模样,姜玉烟几乎是开玩笑般,“可要抱上一抱?”
话音刚落,秦商羽便欺身上前,将她狠狠地揉进了怀里。
“晚晚……” 秦商羽凑到她的耳边呢喃,“你好狠的心啊!”
声音如泣如诉,既痛苦又喜悦。叫姜玉烟觉得自己好像个薄情娘。
姜玉烟轻柔地拍着他的背。
秦商羽上下打量了她许久,“你怎会,变成这副模样?又怎会变成灵枢族的圣女?”
“说来话长,我也算因祸得福。你看我如今的面貌,倒也不输从前吧?” 姜玉烟有意活跃气氛,笑道。
“确实很美。” 秦商羽心中酸涩,改头换面,她在外面吃了多少苦啊!
姜玉烟挑了些重点讲了讲,“我入宫,一半是为了骊山冰莲,一半也是为了当年的事。”
秦商羽心疼地将她再次搂进怀里,“当年,都是我们无用,才叫你受苦……”
“可别,就因为当年你们这样的态度,我实在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