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除了为人有些阴险,谁做皇帝其实对她影响不大。只是,谁让他是嘉贵妃的儿子,谢思琪的亲弟弟呢?若要让他上位,这母女俩还不骑在别人头上拉屎,那她还敢暴露身份做回姜玉烟吗?
姜玉烟勾了勾唇,道:“那就要问问你那个好姐姐了,我早说她坏事做多了,看她不顺眼的人就多了。我可能也是其中一个而已。殿下只是运气不好,谁让你是她弟?”
谢意目光冷凝,“就为了这?”
“对,就为了这。”姜玉烟语气陡然冷下来。
谢意皱了眉,森寒道:“郡主就那么有把握椒房宫能胜?”
姜玉烟笑了,“殿下说笑。对我也没有什么损失不是!我一个女子,还是陛下亲封的郡主,殿下就算胜了,又能拿我怎么样?”
姜玉烟几乎有恃无恐,这个时代就是这样,律法对女子格外优待,就算谢意上位怎么样,他难不成还能杀了自己?”
“郡主可别忘了,你成亲了。”谢意忽然笑了,只是那笑却令人不寒而栗。
姜玉烟心中一紧,旋即面色便冷了下来。谢意竟敢拿自己身边的人威胁自己!
“那殿下就拭目以待吧!”
说完头也不回地往御花园走去。
只是这心头却像揣了无数心思,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谢意的话语就那么明晃晃地像根刺一样地扎进姜玉烟的心里。
她不仅是沈沧蓝,她还是姜玉烟,她的身边除了江明安,还有那四位。既走上这条路,便只能成,不能败……
江明安背着手在凉亭里等她。见她心情不畅亦有些担忧。
回府的马车上,他几次欲言又止。
姜玉烟瞧他一眼,道:“夫君何事焦虑?”
江明安喉结动了动,“夫人不开心?”
“恩,是有点儿。”
江明安微垂了头,“可是因为陛下?”
“啊?”
姜玉烟一脸懵逼,这男人想什么,真信了谣言,认为她和皇帝有染?
江明安道:“御书房里,我瞧陛下确实对你有心…”
姜玉烟正色道:“夫君不必多思,我心情不好并非因为陛下。陛下对我如何我不知,但我与陛下断无可能。”
江明安心中稍安,可他看姜玉烟在新婚之夜的表现,甚是熟稔,如不是陛下……又会是谁呢?
心中涌起酸涩的妒意,他忍不住开口道:“夫人当初说有事瞒着我,究竟是何事?如今你我夫妇一体,夫人可以说与我吗?”
姜玉烟的脸色变了变,这事关她的身份秘密。想起谢意的威胁,她便觉得此时暴露绝非好事,可如不与江明安交代,她又如何与沈逸、萧元彦他们联络?
心中一时百转千折,难以开口。
此后几天江明安皆沉默寡言,眸中难掩郁色。待姜玉烟客气有余,亲密不足。
姜玉烟亦有不快,不到一个月便先行回了郡主府, 丝毫未提及对江明安的安排。
顾夫人着急了,催着江明安搬入郡主府,被他以还要训练府兵为由拒绝。
顾夫人以为小两口闹了别扭,恨铁不成钢,气得当着江明安的面就抹了眼泪。
江明安无奈,只好恭谨地向自己的母亲告饶,表示明日便去郡主府赔罪。
赔罪
右丞府离积云巷两条街。华湘湘一听说姜玉烟搬回来了,高兴得第二天就上了门来。
当初在赏荷宴上两人一见如故,如今更是以姐妹相称。
“沈姐姐,当初你还撮合我和将军呢,原来是自己瞧上了人家哈哈~”华湘湘活泼,眨着圆圆的眼睛与姜玉烟开玩笑。
姜玉烟也不生气,“这玉蘅将军本就是极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