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那盐湖,凤奚想要什么我就不得而知了……”
盛元帝胸膛微微起伏,显然一股怒意就要喷涌而出。姜玉烟怀疑,若不是两国相交不斩来使,只怕这大皇子都走不出未央宫。
被一个年轻后生咄咄相逼,盛元帝面子里子都挂不住,沉声道:“我北境的战事无需大俞关心,朕相信我大月的将士必将很快取得胜利,但谁若敢在西境生事,我们也绝不会轻饶。”
那东陵川挑眉淡笑,不置可否。
场面正僵着,就听一内侍的通传声响起。
“凤奚国五公主,国师到!”
只见一中年男人伴一丰韵动人的女子徐徐入得殿来。
那中年男子率先行了礼,道:“凤奚国苏赫携我朝五公主殿下参见大月皇帝陛下!”
盛元帝神色缓了缓,以手示意道:“免礼!请公主和国师入座。”
众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这凤奚又是为何而来。这两位邻国说是睦邻友居,却也是三方保持一个微妙的平衡,生怕两方交手第三方渔翁获利。但如今大月国处境微妙,若这两国联军,后果真心不堪设想。
盛元帝显然也想到了这点,对着五公主和苏赫露出一个略显友善的笑来。
“不知公主和国师一路走来可还顺利?”
凤奚国五公主凤绫灿然一笑,道:“蒙陛下问候,一切顺利。”
盛元帝又转向苏赫道:“听闻凤奚国国师大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博古通今,今日一见,果真气度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