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确实不应该。何之恒拍了那么多剧，什么没见过？不会这么尴尬。
正想着，何之晴趁那边在休息走了过去，喊了一声何之恒。
何之恒突然望过来，与沈念的目光撞在一起。
不知为什么，沈念直觉他这个眼神，很不对，非常非常不对。
“沈念。”他喊她过去。
那边所有人都望过来，沈念很不想过去，感觉很唐突。
何之恒竟然朝她走来。他太过耀眼，这一走过来，看的人更多了。
沈念：拜托，你是一线，你想干嘛？上次那绯闻，你就不怕再来一次？
何之恒走到她面前，眉眼清隽，“我刚才就看到你了。”
沈念：“……”包成这样你都能认出是我？你眼睛是x光吧。
何之恒唇角带笑，“你来探班，我很高兴。”
“不是来探你的班。”沈念一时嘴快。
“……”何之恒的笑就有些冷了，“你探谁的班？”
沈念：“你妹想看你的小太监。”
何之恒的笑就又恢复了，“那你想看谁？”
沈念：“想看你跟妖妃酱酱酿酿啊。”
何之恒：“……”
他突然拉上沈念，往导演那边走，“陈导，让她试试。我一条过。”
沈念：！！你干嘛这是，你要害我。
“口罩摘一下。”
沈念还没反应过来，何之恒就轻轻地拿下她的口罩。
一张娇艳的脸出现在大家眼前。
陈导挑剔的眼光看了又看，只觉得她的眼又媚又有神，流转间风情潋滟，这不是妖妃是什么？
而且是何之恒推荐的，试个戏又有什么坏处？
“你去换戏服。”
沈念：“我不……”
何之恒让女助理过来，把沈念带去换戏服。
可怜沈念一副还没睡醒的样子，就被换了一身大红色戏服，还化了个妖艳得不行的妆。
她一看镜子，呸！这妖妃也太五毛特效了，妥妥的影楼风！！
她是沈念哎，就配个这么low的妆？瞧不起谁呢？
“我不要这套红色，老气。白色那套不错，给我。”
助理：“……”十八线都这么有个性的吗？
沈念换了戏服，又动手把眼角那点上翘的眼线给擦掉，还卸了假睫毛，特么戳死人了，男人还能下得去嘴？
她自己改了妆，最后用手指往唇膏上面一揩，往自己额头中间按，有点桃花妆内味儿，但妆面比桃花妆清爽一点。
沈念还随手把发髻扯得松松垮垮，几缕发丝顺着侧脸轻晃。
有些人真的不能上妆，这一上妆，简直惊艳。
陈导还没拍就知道，何之恒跟这个女演员光站一起就够磕一壶，太有感觉。
沈念不是科班出身，但台词也不多，就那几句。
反正有人教她走位，让她怎么做就怎么做，照本宣科。
开拍。
沈念缓缓朝何之恒走过去，抬眸看他，眼神微动，轻唤一声：“皇上。”
她这一叫，何之恒的眼神就变了，好像真的君王上身，冷酷无情，眼底又含一点情欲。
他勾住她腰间的白色飘带，将她往自己怀里带，沈念一个趔趄不稳，撞到他的胸膛，何之恒紧紧攥着她的腰。
“再喊一遍。”他嗓音微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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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沈念倚在何之恒的怀里，媚眼如丝，嗓音软糯得叫人心痒。
何之恒将她拦腰抱起，沈念状似惊慌，双手抱他的脖子，她的脸埋在他的胸膛，明明是得逞的笑，嘴上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