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么乖，不给点奖励吗？”
沈念凑过去，“哪里乖了？”
顾东抓着她的手往他身上去，“哪里都乖， 不信你看看。”
沈念缩回手，“行了。我没心情。”
顾东：“希望不是刚才那位弄的？”
沈念：“有一点吧。”毕竟那个疯批，行事真的难以形容。
她要是对着何之恒，是不会说这话的。何之恒醋许沉樾醋得厉害。她也搞不懂为什么。
但对着顾东，她就敢说。顾东很会调节他自己的心情，也会注意她的情绪。
顾东倒了杯酒，“我猜猜大小姐为什么会这样，如果不是那个人得罪你狠了，那就是，他给得多了？”
沈念一愣，徐徐望向他。
顾东笑笑：“真说中了？那他还挺厉害。”
沈念有种怪怪的心情。
按说疯批都送到门上了，接着吧无可厚非，但她会觉得从此沾上了就很难脱身；这不接吧，好处那么多，机会又不是经常有，会可惜……
大小姐随便哄哄就能好
沈念一时犹豫不决，但也没有过于纠结。
对于下不了决定的事，就放一边，她向来这样。
而且这事说白了，本就为了解决许沐瑶。现在许沐瑶完蛋了，她不需要再管其他。
许沉樾怎么想是他的事，她怎么做是她的选择。
沈念的眉眼舒展开来。突然很想去泡个吧。
她目光灼灼看向顾东，“顾老板刚才是不是有点不爽？”
顾东半真半假地说：“有点吧，不过大小姐随便哄哄就能好。”
听听，顾老板就是顾老板，怎么说都在她的心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