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许沉樾的卧室,映入眼帘的,竟然是精致的玻璃柜。里面放着几个水晶球。
沈念突然想到何之晴跟她说的,许沉樾曾送她水晶球,被林晚改了底座的名字。
然后她把回礼送给了别的男生。
现在看到这些水晶球,沈念觉得好笑。许沉樾真的太纯了。
谁这个年龄还喜欢水晶球啊?真是。看这样子,他好像还收藏了不少,柜子上有留下一些痕迹。
不知其他的去哪儿了。
沈念站在柜子前看了几眼,那几个水晶球还挺漂亮的,难以想象他一个大男人去买这个,还放在卧室里面。
算了,她来不是观赏水晶球的。她也不想当公主。
她今晚要当巫婆。很坏的那种。
她随手在许沉樾的衣帽间里,拿了件衬衫。他大部分的衣服都是深色系,难得看见几件浅色的。
他也确实挺衬黑色。疯批嘛。
沈念洗得很快,套上许沉樾的衬衫,丝质感让她感觉舒服。
许沉樾回来的时候,竟然提着一大包。
沈念笑得有深意,“你确定用得完?”
许沉樾的眼睛黏在沈念身上。她穿着他的黑衬衫,丝质在灯光下泛着珠光,明明宽大到遮掩了所有,却又好像什么都没遮掩。
他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半跪在地毯。然后细碎的吻落下。
沈念有些痒,却默许他的举动。
以为自己置身梦境
许沉樾的吻一点点往上,沈念挣开他,盯着他问:“你平常健身吗?”
不说何之恒的职业需要操得很完美,就连顾东也会经常去健身房,才会有那样的身材。
许沉樾应该也有练。她感受过。
男人要练腰,懂的都懂。
许沉樾照实回答:“会跑步和俯卧撑。”
沈念就知道他有练,身体永远做不了假。
“许沉樾,我想看你练。”
当然,重点不是练,而是……在于玩。但她不会告诉他。
许沉樾没有二话,他把衬衫袖子卷得更高,随后俯下来,准备开练俯卧撑。
沈念捧着高脚杯,依然是那副慵懒的样子,有一口没一口地品着红酒,一边欣赏俯在她前面的许沉樾。
他做得起劲,姿势标准,手臂的肌肉在一俯一撑之间,几乎要撑破衬衫,力量感爆棚。
许沉樾五官深邃,不似何之恒的大气华丽,也不如顾东的野性贲张。
但他这种偏向线条感的长相,当汗沿着那优越的线条滑落,便姓感得无以复加。
沈念抿了几口酒,身体往后挨着沙发靠背,腿随意交叠。
许沉樾正在挥洒着汗水,突然一个抬头……视觉太过冲击,他不得不调整呼吸。
但他的心全乱了,他不敢再看沈念。
沈念突然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他跟前,低头看他,“我检验一下你的健身成果。”
许沉樾以为自己的心就要跳出来,他不能抬头,他的防线节节败退。
他努力调整着呼吸,当他以为他可以时,突然感觉到身上一重。
是沈念坐了下来。
许沉樾整个人懵了,脑袋又成浆糊状。
沈念的嗓音很轻,“怎么,我很重吗?继续做啊。”
许沉樾下意识照着她的话去做,他的力量感可以,但他的心脏不听使唤。
他练不下去,他想紧紧抱着沈念。
沈念:“再做一会儿。”
她很正经地说着。看个俯卧撑嘛,她还什么都没做呢。
然而许沉樾觉得自己在爆炸的边缘,她不止坐,她还蹭了几下。
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