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沉樾:“那我……”
他想捡起那条领带,可沈念按住他的手,“不要急。抱我。”
许沉樾把她抱起来,沈念指指洗漱台,他把她放下,让她坐着。
她说:“我想洗澡。衬衫黏在身上不舒服。”
他便真的不敢有一丝逾越。
沈念想怎么会有这么好笑的疯子?见他局促到快原地去世,她才跟他聊起来:“我不喜欢香气太浓烈的沐浴露,也不喜欢那种冰爽的,会让我睡不好。”
许沉樾一点点记下。他用习惯的有几个,以后都要换掉了,她的皮肤很娇嫩。
他的动作很轻很轻,好像在对待一碰即碎的豆腐。
出来时,房间只有玻璃柜的感应灯,他却觉得自己的窘迫被一览无遗。这时候方觉得,他真的很逊,因为没有过,所以不知道要怎么取悦她。
沈念看着他,夜还不算深,她有很多时间跟他玩。确实可以慢慢来,也可以一起探讨。
许沉樾顺从他自己的心,小心又热烈地吻沈念,还行,不会太大胆,很温柔。
他总用那种压抑不住的眼神看她。
她也不想装,给了他一点甜头,让他慢慢地学。
许沉樾虔诚地跪在她面前,沈念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他浓密的头发,细碎的声音从嘴里溢出。
许沉樾抱着她像得到了全世界,“沈念,你看看我。”
她开始承受他狂风暴雨般的攻势。
以后别这么倔,许沉樾
夜凉如水。
沈念揉着许沉樾的头发。看起来这么凶这么疯批的人,竟然有一头柔软的头发,带一点弧度的卷,手感很特别。
一般而言,头发软的脾气也不会太硬,但她好像只看到他不好的一面,也从来不想去了解他。
原来她竟误会他这么久。
就这样相拥着许沉樾已经很满足。
凭心而论,他学得很快,也学得……很好。他很用心地让她高兴。
沈念感受到他的虔诚。
许沉樾则想把这样的她,烙印在心底。
沈念忽然想喊喊他,因她从来没有跟他好好说过话,每次都是喊仇人那样喊他,他应该是委屈的。
她低声喊他,“沉-樾,许沉樾,阿樾。”
许沉樾又一次分不清现实与虚幻,这是他的梦吗? 只有在梦里,沈念才会这么叫他。
“许沉樾,”沈念边喊他,边在他汗涔涔的后背上,一笔一划写“樾”字。
许沉樾捏着她的手,想说什么又觉得怎么都说不出他心里面的感觉。
沈念大抵能懂他的情绪。他的耳尖都是红的,不可能不激动。他喜欢她很久了。
可她从来没看到。更因为许沐瑶的关系,她连他都讨厌上,忽略他看她时越来越深的眼神。
但她不会说抱歉,毕竟当初他惹恼了她。他们之间能到这一步,说实话,她自己也惊奇。如果按之前的做法,她会给他一个狠的,让他再也不能出现在她面前。
可他竟傻得要把所有东西给她,神都不敢这么想。
沈念轻叹:“以后别这么倔,许沉樾,多的是人,”
许沉樾捧着她的手臂,执拗地说:“我不要别人。”
暴风雨彻底停歇,沈念已经不想睁开眼。想想都知道,他的房间有多乱。
皱掉的丝绸床单,歪七竖八的枕头,脱离原位的羊毛地毯,就连玻璃柜上,都留下了掌印。
都是许沉樾收拾清理的。
她累得全身乏力。可许沉樾还能给她换衣服,给她喂水喝。
还顺便把床单换了,床头柜上放了安神的香氛。
“你不累吗?”沈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