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许沐瑶也真是脑子有问题的亚子。她碰什么不好,非要碰许沉樾的水晶球,是嫌命长呢?
连她都不敢随便碰那些水晶球呢。尽管许沉樾最初收集这些是因为她。她也只敢站在柜子外面,欣赏一会儿,连碰都不敢碰的。
难怪许沉樾二话不说将许沐瑶丢到国外,一点时间都不给她,甚至下狠手让她连基本生活费都要申请才能领取,彻底断了她作恶的路。
这些水晶球对许沉樾的意义,早就不是喜欢或者暗恋什么的,是陪他走过一段很幽暗的岁月,是从泥泞里爬出来的见证。
“许沉樾,你期待我准备送你的水晶球吗?”
许沉樾不说话,但是发了一个很可爱的膨胀的心。
这跟他本人,有壁的区别。就像是手机被人偷了,换一个人在聊天的感觉。
沈念就在想,这到底是大疯批,还是小男生?是藏獒还是边牧?
好像都可以?
要是她想的话,他还可以是吉娃娃?沈念都不敢发散性想象。
再想下去,也许都可以给他穿白色的小围裙了。她一点也不怀疑,他绝对、肯定、百分百、同意。
沈念猛地一惊。好像有点头绪何之恒为什么会将许沉樾列为头号敌人。
许沉樾这种,实在是,要么不玩,要么停不下来的典型。
而何之恒,他可以是翩翩君子,也可以是霸气男友,唯独不会是惹人怜爱的狗勾。
这就是他怕的地方。
沈念长吁,感觉自己都不了解自己了。
这些男人对她的理解,比自己都独到,这像话吗?
这是要钓四大洋吧
沈念轻轻地闭上眼,捏了下鼻梁。
这两天的工作处理得差不多了,等下跟何之恒吃晚餐,晚上她想跟姐妹们小聚一下。
她跟何之晴、赵小茜说:“星月最近压力大,今晚组个局放松放松。”
何之晴和赵小茜只听说陆星月最近有个很难缠的追求者,却不知道她跟陆家的斗争已经开始了。
沈念也没跟她们说得太明白,晚上有的是时间。
她刚走出书房,想去收拾一下出门,就看到季凌从外面进来。
要不是那张脸还光鲜着,沈念差点以为自己看到了农民工。
他穿牛仔外套配工装裤,破破旧旧的,一身灰朴朴的颜色,脚上的做旧登山鞋又是泥又是尘。
“唉哟,季大公子。”沈念看着都想笑。
从头到脚都精致的港城太子爷,工作中的样子就是酱的。
她心情可好了,这代表凌少的工作状态很好,非一般认真。
这是刚从君誉华庭回来。
往后,等到施工的时候,他会有更丑的时候。她也是。
当年搞云山锦居,他们最忙最累的时候恨不得将几块建筑板拼在地上就地休息。
时间就是金钱,精力也不容浪费,都是怎么方便怎么来。
他们跟建筑工人一块蹲着吃饭,也跟工人们熬过夜赶过工,见过云山锦居每个晨昏。
所以没有随随便便的成功。该他们赚到钱。
季凌见沈念一身亮丽,再对比自己这一身,呵呵。
心理不平衡了。
“沈总这是来视察的吗?也不知道给我们这种工人加个餐。”
季凌说得一脸幽怨。看沈念这样子,绝对是出门去撩狗子。
人比人,气死人。
季凌这阵子没出去玩过,正在工作状态中,他是轻易不会分心的。
很自觉地杜绝了一切玩乐。可是沈老板却带头去玩,哼!
季凌:“我不管,今晚你上哪儿把我也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