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咬人。他今晚带了不少保镖,但是……到底还是着了沈念这个贱女人的道。
可她别以为把他抓到手里,就能逆转什么。
那不可能。
如若没有百分百的把握和准备,他怎么可能一下子就牵制她?
说到底,她不就是个靠男人的表子,自己能有多少料?
只要把她身边这些男人一个个地除去,她就如同纸糊的一般,不堪一击。
她手里的资源,将会一滴不剩地被蚕食干净,而她则会沦落到一无所有。
陈彦涛只要想到沈念的惨状,他就热血沸腾。
让她得意嚣张了这么久,实在是够了。离开海城的日子里,他没有一天不想弄死她。
是她,让他沦为海城贵族圈的笑柄,也是她,让他从陈家继承人一夜间变成陈家的弃子。
个个都在看他笑话,个个都想踩他一脚。
他受够了。
现在他带着更强的资本回归,自然要把沈念加注在他身上的痛苦还回去。
对付她是必须的,对付她身边的人更是必须的,那样才能让她更加痛苦。
而这里头还有一个陈彦白,那简直不能再好。
他不是喜欢沈念吗,那就抱着她一块死吧。
陈彦涛恶毒地想着,多米诺效应即将开启。
先是陈彦白,再到顾东,之后何之恒,许沉樾……季凌,还有沈念身边那几个女的,最后则是沈念最在意的人。
一个都跑不掉。
就是不知道,被吹捧得很强的沈念,受不受得住这份大礼包。
诛心的过程,一定很刺激。她不是总在算计别人吗,那就让她也尝尝这种滋味。
陈彦涛丝毫不顾自己泥菩萨过河,因为他很笃定,沈念不能拿他怎么样。
他手里还有一张致命的牌。他背后有坚硬的后盾。
陈彦涛舔了舔嘴角的血渍,像是真的被请来做客一样,走进云山锦居这栋跟其他栋完全不一样的别墅。
沈念已经坐在沙发上,许沉樾坐她旁边。
陈彦涛暗忖,又是一条好狗。
他还挺服这些人,爱谁不好,这世上又不止沈念一个女人,至于在这女人身旁打转。
泽哥也一样。被这女人抛弃都多久的事了,他还放不下。
枉自己还将他当成兄弟。
离开海城后,才算真正理解兄弟的含义。
傅北泽、韩瑞和顾恒都他妈不是一路人。
傅北泽竟然还想让他放过沈念。呵。
说句不好听的,别说沈念,就是傅北泽,都已经不再对他有威胁。
还当他是以前的陈彦涛吗?任由他们左右?
陈彦涛站在那儿,没有一点畏惧,“你把我带来也没用。我不怕告诉你,你要是识趣点,他们还能少受点罪。”
沈念捋了捋长发,“陈彦涛,知道你为什么一直那么蠢,十年都没长进吗?”
她重提高中时候教训过他的事。那真是一段不错的回忆。
陈彦涛想极力掩饰他的不在意,但他还是想起了那时的惊慌失措。
沈念笑了笑,“我来告诉你答案,因为你就像一条被养在富贵之家的狗,主人带你出去时,你倍有面子,谁都卖你账,你就真以为你是他们的主人。”
“一旦离开富贵之家,你连流浪狗都不如,没有一点能打的实力。”
陈彦涛脸色变了,“你废话少说。不会很久的,等着,你马上就会收到各种礼包。”
沈念让人去开一瓶红酒放在桌上,“你的意思是,你连你哥陈彦白都能下手?”
她细长的手指握住了酒瓶。
陈彦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