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忍再忍,“如果不是你,请你告诉我它真正的主人是谁。”
沈念嗤笑,“你问这么多做什么?房子都推平了,人也……”
闻郁承的心重重地一沉,像坠入深渊般,“她是谁?”
沈念懒得理他,就要钻进车里,闻郁承一急,不由走近两步。
他这一动,沈念的保镖拦着他,他再敢动就别怪他们不客气。
闻郁承死死盯着沈念,“请告诉我她是谁。”
沈念:“告诉不了。”
闻郁承豁出去般,眼角猩红,“沈念,你告诉我。我可以将我国内的所有给你,我离开这里,并且永远不会与你为敌。”
沈念轻笑,“你凭什么认为,这对我有足够的吸引力?事实上,你除了离开也别无他法。”
她坐进车里。
“沈念!”闻郁承要冲过来。
保镖拦他,另一个一脚踹向他的膝盖。
闻郁承跌在地上仍然不放弃,眼见沈念的车门要被合上,他语速又急又快:“沈念,要怎么你才肯告诉我,你提。”
沈念像故意似的:“要你的命你给吗?要阮妙妙的呢,你又如何?”
闻郁承竟然连犹豫都没有,他眼眸深沉,“我答应。”
他这条命本来早就没了。能活到今天都是向老天爷偷来的。
至于阮妙妙,她本来就不是“她”,他现在没有时间算账,但如果要先处置她才能找到那个人,又有什么可顾虑的?
竟然答应。沈念觉得这个人既可怕又悲哀,既愚昧又痴狂。
没有底线。
就为了一桩陈年旧事。
看来多光鲜的人,背后都有别人无法企及的世界。
都向前走了那么长的路,却还频频回头看,更甚者想走回头路,想回到原点。
无法理解。
沈念抿了抿唇才开口,但说出来的话却将闻郁承的希望狠狠砸碎。
我小心地守着这个秘密,我很痛苦
“可惜,你找不到她。”
“她去了很远的地方。”
沈念的声音不高,却足以让闻郁承听见,并且清清楚楚。
他下颌发紧,喉咙像被堵住,全身汗毛竖起,有什么快速倾倒坠落,这一瞬间脑里全是空白,“什么意思?”
沈念不再说话,保镖把车门合上,隔绝了外头的视线。
靳唯凌厉地看着闻郁承,“闻先生别挡路。”
闻郁承耳朵里嗡嗡的,什么都听不见,一点反应也没有。
靳唯一把抓着他,将他拖拽开,让沈念的车没有任何阻挡。
他警告闻郁承:“海城不是你该待的地方,以后别出现。”
不然就凭闻郁承刚才挡着车那一下,就够吃一壶的。
靳唯打开副驾门坐进去。
后视镜里的闻郁承变得越来越小,然后消失。
靳唯收回目光。这号麻烦恐怕不会就这样罢休,短时间内肯定还要纠缠。
他这个假休得不是时候。还是取消吧。
谁知沈念却说:“你等会儿去机场还是去哪儿?顺路就让人送你过去。我去公司,下午三点来接我就行。”
靳唯:“……”
取消休假的话到了嘴边又吞了回去。
一直到沈念下车,他都没说出来。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大概也需要清理一下缓存。
沈念刚到公司,还没坐下就收到一条短信。
“沈念,你对我赶尽杀绝,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这浓浓的怨恨,绝对是阮妙妙。
沈念心情好得很,毕竟阮妙妙能说出“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