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
余皎耳垂泛着粉,眸光潋滟,真心诚意地问:“这么哄你,不行吗?”
周居凛从内而外的满足,眸底盛满笑意。
“行,当然行。”
“我求之不得。”
“宝宝以后都这么哄我行么。”
余皎捏他的脸,但只能捏起一点来,完全不凶地凶道:“你不要得寸进尺。”
周居凛扬唇笑出声,凑上去啄吻一下,“错了。”
进了卧室,他抱着她径直压到床上。
余皎一瞬失重之后落在柔软的床上,两腿还勾着他的腰。
他左肘压在她的耳旁,距离拉近的瞬间,余皎伸手挡住他的嘴,为难道:“很晚了,必须要睡觉了。”
周居凛握住她的手拉开,留下一句“就一会儿”便彻彻底底地贴过来。
一整晚的心潮起伏全然包含在这个绵长而又沉重的深吻当中。
余皎只觉得自己被压得不断下陷,耳朵被柔软的被子包裹,周围静的只能听到他翻卷的声音。
她合不上嘴。
一开始还在努力回应,但后面就已经招架不住地任由他折腾。
他的吻技越来越好。
腰肢发软,与他紧扣的手指也逐渐卸力。
整个人就像是只会喘气的绵软娃娃。
良久,等到余皎已经大脑一片空白,连眼神都失焦时,他才舍得离开。
他看着她的模样,嘴角缀着满足,“宝宝怎么这么甜。”
“也好乖。”
余皎觉得这些夸奖奇奇怪怪,忍不住反驳,“你才乖呢。”
没成想他没一点不适应,从善如流般地轻声应下,“行啊。”
……
说开之后,两个人几乎是每时每刻都黏在一起。
洗漱时他都在后面搂着她的腰,这里捏捏那里揉揉的,没一刻安生。
但是洗澡的时候余皎还是坚决把他推出了浴室。
他在这方面一点可信度都没有。
如果听了他的真一起洗,就算不做到最后也得在她身上讨点便宜。
余皎洗完之后,吹干头发后出来,在衣帽间的梳妆台前做睡前护肤。
周居凛早就从其他浴室里洗完出来,穿着日常的家居服,从身后走过来。
余皎正搓着手,从镜中看到他走过来时手里还拿着一个小方盒。
“所以,跟我回家么。”
走得近些,她便闻到了丝缕檀木的香气。
周居凛拉了个软凳坐在她旁边,看她涂完护肤品之后,将手中盒子打开,取出一个碧色的玉镯,拉过她的手往里套。
余皎不明所以,“你给我的礼物吗?”
周居凛笑了笑,“我妈准备的。”
她惊讶,“苏阿姨?”
“苏遇安来的时候带过来的,你当时睡了,我还没跟你说 。”
余皎不懂玉,但是看这镯子的成色也知道必定价值不菲。
小时候她有一只羊脂白玉的手镯,是爸妈送她的生日礼物,后来也卖了。
那只就很贵,这只看起来更清透,纹理细腻,必定不是凡品。
余皎明白这也代表着苏阿姨对她的态度。
“这不是……什么传家的镯子吧?”
她试探性地问。
周居凛被她谨慎的神情逗笑,亲了口她的脸蛋,含笑道:“不是。”
“她最近拍卖来的,你如果喜欢就带着玩。”
余皎拿起来端详了一下,触感滑润。
顶灯照射下来,内圈纹理随着光影变化,她发现点不同。
“里面还有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