辨哪些‘叔叔阿姨‘是来谈生意,哪些是来谈感情。”
侍者上前撤走餐盘,适时打断了这场危险的对话。
甜点上来后,岳涵闵用小银勺轻轻敲击舒芙蕾的顶部,看着它慢慢塌陷。
“但是你知道为什么岳家,我父亲对外宣布只有我一个女儿吗?只有我一个岳家继承人?”她问。
顾淮宴没接话,他其实调查过,但是也没查出来什么,查到的无非就是岳涵闵刚刚告知的,三个情妇,五个私生子女。
“因为我的母亲握住了我父亲的把柄,一个我父亲无法反抗的把柄。”舒芙蕾甜腻的气味在空中散发。
她抬眼,直视他的瞳孔。
“你知道是什么吗?是我父亲的精神鉴定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