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强人不错,于是我问老宁能不能把他老公直接送医疗仓修复,反正我们家有的是钱,不差这点儿。老宁说不是钱的问题,是目前的医疗仓只对alpha和oga有效果。
那就没法子了。
平权运动再是轰轰烈烈,先天的生理差距可没得治。
看教室里剩的人不多了,我对程亦诺说:“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啊!”
我一路小跑着去卫生间接了桶新水,想了想又往里面挤了点洗手液,冲了两遍拖把、又换了桶新水才回到教室。
毕竟是替程亦诺干活,总要做得细致点儿。
回到教室,程亦诺果然没走,老老实实地坐在座位上等我。
“看着啊!”我举起拖把,从上到下一番轻盈的动作,黑板上就出来一个完美的长方形,“怎么样,不错吧?”
程亦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我身后来了,“这就是你突然捐拖把的原因?”
“那可不?这么大一块黑板用手得擦到什么时候。”但一班这群人可能真是书读太多,没有一个人想到我这新拖把其实是用来擦黑板的。
一旁还没走的体委赵建凯啪啪鼓掌,“可以啊你,丁予。”
我拨开赵建凯的手,扭头继续对程亦诺说:“这上边我写了‘擦黑板专用’,省时又省力。”
“恐怕不是‘擦黑板专用’,是‘学神专用’吧。”又有人在旁边道。
“不是我说,小鱼儿你也太贤惠了吧!替你家学神想得这么周到。”
“滚!”嘴上这么说,我心里难免生出了几分异样。
我家学神……
听起来是挺不错的。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