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列啊……我的眼神哀怨起来。
近期我在校内的热度一再攀升,和“数列”一词脱不了干系。练习课上,数学张老师喊我到讲台上做题,一道数列我解了三遍,每次都犯低级错误,搞得老张最后都无语了,“丁予你这是校花变壁花了?”
也不知道他一个将近五十岁老头怎么次次走在冲浪前沿。下一瞬,我们班的尖叫声几乎要冲破屋顶。下课的时候,隔壁班级都来探头探脑,我这桩“壁花”笑话如同长了翅膀,飞进千班万户。
……我初时觉得尴尬,后来脑子里竟然想的全是程亦诺听到这一传闻时的表情。
自打他说要专心学业,我们着实疏远了一阵。
所以,不管好的坏的,我总希望他能不时想起我。
数列相关习题做了三组,每种规律变换都练到位。最后,程亦诺赞许般地摸摸我的头。
一触即分。
我动也不动,只定定看他。
眼神接触的那一瞬,我仿佛从程亦诺的眼睛里看到了静水般的深情。
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情,有一瞬间,程亦诺的表情变得十分严肃。似乎是怕我察觉,他再抬眸看向我的眼神里竟然露出了难得的紧张。
“好啦!准备开饭!”我振臂一呼,把练习册合上。
程亦诺松了一口气,点点头,笑着收东西。
在他低下头的那一刻,我的笑容也随之不见。他以为我注意不到,其实我看得分明。
第二次月考过后,程亦诺每周三都会来我家。补习完了,他会留下来和我们一起吃饭。这一点是小宁强烈要求的。
最开始程亦诺来的时候,每次都不是空着手。如此两次,小丁十分严肃地下了禁令,“本来就是你帮助小鱼儿,再这样,阿姨可要把欠下的课时费一并都补齐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