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碎嘴子江策川来的时候。
贺兰慈答应了沈无疾,没事就叫江临舟过来坐坐。
这时候江策川都会跟来。
他一进院子就跟撒了欢的狗一样,围着兔子又跑又跳,还特别吵。
“哎哎哎!你看!它俩又搞起来了!估计马上又会有小兔子了!”
贺兰慈白了他一眼,冷冷说道:“生不了。”
江策川非要追问到底,“为什么?”
贺兰慈不搭理他。
江策川便灵光一现,说道:“难道它阳()?!”
沈无疾似乎是对()举之症有什么应激反应一样,吹了一下胡子,说:“一窝带把的畜牲,生什么生!”
江策川想起了在瓜口客栈里头看见的,也是两只公兔子搞事。
心道,原来你们兔子好这一口啊。
接着他抱着小兔子,闪到江临舟面前,扭扭捏捏道:“主子,要不我们也养只?”
他把兔子双手举起来,放在下巴上,要多乖顺又多乖顺。
江临舟不吃他这一套,眼皮抬都不抬一下。
淡淡吐出两个字:“做梦。”
结果刚说完,一颗小小圆圆的黑球就掉在了江临舟的衣衫上。
他原本坐在院子里的椅子上喝茶,就这么措不及防地被兔子屎粘上了。
江策川眼睛都瞪大了,犹豫了两秒,拔腿就跑,兔子来不及扔,跟带刀一样揣进怀里,三两下往屋顶上跑。
他家三小姐跟大小姐贺兰慈一样也有洁癖,只是没有贺兰慈那么极端。
但是也绝对不会容忍兔子拉自己身上。
果不其然,江临舟真的生气了,不知道骂了一句什么,就追着江策川上了屋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