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过程。
只见他抽出玉佩底下的木牌子,“已觉春心动,打一个字。”
贺兰慈闻言愣了愣,几乎是脱口而出的一个“情”字。
那老板得了一块价值连城的玉牌,又见贺兰慈把字谜猜了出来,简直笑的合不拢嘴,变着花样地夸贺兰慈。
说他文曲星下凡,财神爷降世。
贺兰慈从小听到大的奉承话,这对他来说就跟毛毛细雨一样。
他现在只想拿着这对锦鲤的玉佩回家去。
路上贺兰慈抬头看了一眼高高悬挂在天上的太阳,心道这会子总该起了吧。
二斗急匆匆地跟在迫不及待的贺兰慈身后,跟着一起往家里跑。
“带刀?”
贺兰慈叫了一声,没人回应,甚至就连开门的人都是平日里的小丫头。
顿时心里疑惑起来,这会还没起来吗。
二斗见贺兰慈皱眉,立马凑了上去。
贺兰慈坐下,指挥二斗,说:“去,把带刀叫来。”
“是。”
贺兰慈看着二斗离开的身影,心情似乎好了一些,把玩着淘换来的小锦鲤,那是一对锦鲤的玉佩,正好跟带刀一人一个。
他挂在腰间,肯定好看!
此时此刻还不知道带刀不见了的贺兰慈还在幻想带刀那宽肩窄腰,孔武有力的身体。
小丫头回来面露难色的禀告贺兰慈说:“回长公子,小,小夫人他没在屋里头……”
没在屋里头?去外面了?他去外面干什么,谁也不认识也没有几个朋友,难道在屋里觉得闷了?
贺兰慈虽然疑惑但还是觉得养狗尚且还要每日去遛一遛,更何况带刀是那么大一个活人呢,出去玩玩又没什么事,就在躺椅上等着小狗自己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