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带刀这近乎示爱一般的表忠心,让他止住了脾气,重新打量起带刀来了。
那是一张英气俊朗的脸,配上那一双黑溜溜的眼睛,因为常年没什么大表情,看着呆呆的,倒是有几分憨厚老实的模样。
但是高挑的个子和当暗卫练就的一身强健身体,又给人一种疏离感。
如今带刀在东宫里头穿着元白特意挑选的侍卫服,宽肩窄腰的身体被裁剪良好的衣服给勾勒的更明显了。看上去气派极了。
贺兰慈被勾地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你当然只有我这一个主子。不忠于我你就等着看看,我手段多得很。”
贺兰慈已经被带刀这一番示好,献忠心的话给哄地差不多了,但是他又不想显得太好哄了,所以还好扔点狠话来吓唬人。
带刀拿过三山帽,重新给贺兰慈系上。
“主子务必小心,我就在您的身后。”
从西边那群提着宫灯的队伍已经转了一大遭又回来了,贺兰慈在转角处跟上了,他提着宫灯,回头看着站在高大围墙根下的带刀,眼眶发红,眼眶里的眼泪模糊了带刀的身影。
【作者有话说】
元白:当我死的吗
◇
时间久了,你总有听话的一天
带刀送走了贺兰慈,小心翼翼地躲着人回来,嘴唇还肿着,因为贺兰慈亲他亲的时间太久了,先是像猫一样一点点亲,到后面是又()又啃,一路咬到()膛前。快半个时辰了还难舍难分。
回来的时候害怕让人发现,带刀连蜡烛也不敢点,想蹑手蹑脚地爬到床铺上,结果刚挨到床就听见黑暗中一声轻笑,直接让带刀背后一凉,汗毛竖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