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接着他就想出来了另一个办法你,对着带刀跟一左一右说:“不如我们将计就计,不承认人是我们杀的,还要装作吃惊的样子,然后报官去见霍山……”
接着元白把目光投向带刀,“你一会带着这个人从窗户外跑走,尽量不要叫人看见,你去后街找一个院子里晒红色棉被的人家,把人放下后你就去做我临行前交待你的事。往返两日不可多留,不然回来罚你。”
带刀点头说了句是,刚想拖着那人往身上背,一靠近就愣住了。
元白刚想问他怎么还不走,见状立马叫一左一右给那人重新换了一身衣服,好叫带刀背着人走。
带刀身上背着那人就跟背着一具尸体一样,软绵绵的。
那人骨架小,重量轻,带刀背着他在屋檐上来去自如,丝毫不像是负重的人一样。
后街里晒红色棉被的院子十分惹眼,带刀一眼就看见了,将人放到院子里后刚准备起身,又折返回来,割了一角棉被塞到了那人嘴里,害怕他醒过来吱哇乱叫,招惹人过来。
将人放下后,他就要去办元白早就留给他的任务,回到东宫杀了红袖。
带刀摸到怀里的钱袋子,那是元白早就给他的,叫他自己买一匹好马上路。
而另一边的贺兰慈正坐在进京的马车上生闷气。
◇
主子!门没关!
因为二斗忘了带贺兰慈一直用着的靠垫,此刻他正像一条泥鳅一样,坐在马车上扭来扭去,怎么坐都感觉别扭。
真就是奇怪了,那个垫子明明平平无奇的,但是怎么就离了不行?
二斗见状一声也不敢出,只能看着贺兰慈生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