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暗卫做走狗也好,做小厮做男妾也好,只要能留在你的身边便是我现在最大的期待。
明明只是几个月又余,我却像是度过了几百年一样,每一日都像一年一样煎熬……
带刀骑着马,乘着一轮半圆不圆的明月,飞奔在林间的小路上。马蹄声疾,像是红袖的催命符一样。
◇
那个孩子是带刀!
夜色正浓的时候,风声簌簌,东宫里的一切都在沉睡,带刀骑马骑了一天,到了这里已经又是一个晚上了,他躲过侍卫,蹲在屋檐的一角上,伺机而动。
下面的房间里红袖睡的正香,他低头看着腰间的双刀,紧接着抽了出来。
不过一会的功夫,带刀便带着沾血的刀出来了,屋里头一点声响也没有,而红袖早就已经身首异处。
看着刀上的血,带刀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他身为暗卫,已经很久没有杀人了。再次闻到这样浓重血腥味,有些不适。
已经过去一天了,主子应该也发完脾气启程了……
结果真如带刀所想,贺兰慈睡眼惺忪地翻了个身,伸了伸手却摸了个空。
没有任何的体温,空空的,凉凉的。
一瞬间贺兰慈睡意全无,睁开眼看着空空的身边直接愣住了……
自己陪他睡了一晚上,大早上他人跑了?!他不信邪地起身满客栈找,非要把带刀揪出来。
二斗没想到贺兰慈能起那么早,连忙起床赶了来,“主子,你找什么呢?”
“带刀!带刀去哪里了!”
贺兰慈头发凌乱,只穿着薄薄的里衣,脸色十分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