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着贺兰慈跟带刀进了房间,然后把肩膀上的毛巾扯下来,上前擦了擦桌子跟椅子,然后一脸笑容,“热水一会就给两位客官提上来,两位客官有事尽管吩咐小的!”
说着就出了屋子关上门,把拴在门口的马就往后院里的马厩里拉。
这边贺兰慈跟带刀刚落脚休息,那边的元白就接到了皇帝召他回宫的圣旨。
那传话的太监给了他圣旨却不急着走,“咱家冒昧提醒一下太子,还是今早回去为好。”
元白懂了他话里的意思,眼神示意一右上前。一右接到元白的眼神,立马将钱袋子取下来塞到那太监手里,“还请公公指点一二。”
那太监顺势将银两受到袖子里,贴着一右的耳朵说了几句话。
一右脸色凝重。
元白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那太监行礼告辞,还不忘叮嘱元白道:“殿下还是今早启程的好,不要让陛下等久了。”
那大太监一走,一右就慌慌张张地跟元白说:“那姓贺的原本被关在天牢里,结果被人劫狱了!那人不仅杀了天牢里看守的人,还带走了嘉宁公主!”
元白不耐烦道:“说重点!”
“他,他用的是东宫的玉牌!”
元白闻言愣了愣,东宫的玉牌?
是带刀……
气得一右直跺脚,“没良心的狗东西!殿下什么时候亏待过他!跑了也就算了,还来陷害殿下!真不是个东西!这就算是块石头,殿下如此对他,他也应该捂热了!由此可见,这根本是条喂不熟的狗!”
◇
没必要再柔情蜜意
本来元白就带着气留在这里,明明是他心疼带刀这大晚上在门口跪着,风也凉地也硬的,这才让他起来了,谁知道这下子竟然偷偷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