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姬放一副灵魂出?窍的模样,开口道?:“不知岳王殿下来了,臣有失远迎。”
“陆……陆将军。”姬放回过神来,一双眼睛忍不住总往陆景深下三路瞟。
陆景深身量修长?,比他还高?大半个?头,加上五官凌厉,常年浴血积攒下来的威压,自有一股震慑人心的气质,这样的人真能被人压?
姬放打了个?寒颤,这是体位的事吗?他就不该听信一个?傻子胡说八道?。
陆景深几步走过来,坐下道?:“不知岳王殿下驾临,臣怠慢了。”
言下之意,专挑他不在府里?之时,来找昭王想干什么?谁不知道?昭王心智有缺不善交际。
姬放递出?画卷道?:“这是殷老先生的丹青墨宝,我担心七弟不识货,先前?打了个?样,如今得空,把?真迹给七弟送过来,祝二位新婚的贺礼。”
“多谢岳王,眼下该用午膳了,不知下人可有准备?臣府上净是些伤残老兵,没?什么眼色。”
姬放抽了抽嘴角,想赶人就直说,他起身道?:“将军不必麻烦,本王还有事,就不多叨扰了,告辞。”
“王爷慢走。”陆景深拱手?道?。
姬放看了姬清一眼,转身离开。
“将军今日?怎么这个?点回来?”姬清问道?,随手?将熏香熄灭,吩咐寿春拿出?去?倒掉。
陆景深一向认真负责,平常都是下午过了晚膳时辰才从?军营回来。
“今日?不忙。”陆景深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谎。
这话要是让郭闯听到,得跳脚骂,私换军械的事有了眉目,开始定点盯梢,正忙得连轴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