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与之相敌,也不敢妄动一下,先是朝黄牛道长合十行了一礼,然后伸手一指那群-ng面人,道:“黄前辈,就是这群人杀了本庵的弟子。”
黄牛道长目光一冷,朝那群-ng面人看了过去,喝道:“藏头l-尾,将你们脸上的面罩全都摘下来,贫道倒要看看你们是哪路人士?”
身材将近七尺的-ng面人冷笑一声,道:“黄牛道长,你少张狂。我程师叔就快来了,你想耍威风,还不够资格。”
黄牛道长听他的口气十分大,双眉一皱,问道:“你程师叔是什么人?”
身材将近七尺的-ng面人道:“我程师叔是什么人,哼哼,他老人家这不是已经来了吗?”
忽听一声大笑传来,转眼之间,一道人影双手背负,脚底下踩着一把飞剑,由远来近。这人一身红袍,看上去也就六十来岁的样子,但他脚踩于剑上,姿态潇洒,看上去丝毫不着力,御剑飞行的本领分明已经到了绝。
黄牛道长面s-不由得微微一变,道:“程南鹰,原来是你。”
那红袍客踩着飞剑来到上空之后,也不见他作势,脚底下的飞剑突然消失,他的人飘落至地,朝黄牛道长一抱拳,道:“黄牛道兄,程某有礼了。不知徒什么地方得罪了你,让你看上去有些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