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听荷也是真的。
“小池,谢谢你。”苏听荷擦了擦泪,“我刚刚不是有意提裴嘉之的,是因为有朋友透露给我,裴嘉之和付子安是旧识。”
“付子安家境贫穷,是靠着裴家的资助上了大学。据说,他和裴嘉之关系很要好。所以,我是想告诉你,找付子安或许不必舍近求远。”
海浪冲击着岸边的礁石,苏听荷的话冲击着池慕的心脏。
致我那漫长而无望的暗恋……
付子安和裴嘉之是朋友,池慕闻所未闻。
但,并不是全无迹象。
池慕费力地回忆着。他和裴嘉之结婚时,付子安已经出国了。裴嘉之从未主动提起过付子安,只有一次看电影时,他含蓄地表达了对付子安的欣赏。
“付子安是有才华的,可惜受到了打压,时运不济。”
他的语气熟稔得就像认识付子安似的,池慕当时没听明白,现在恍然大悟。
苏听荷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池慕递过一张帕子,冷静地想。
千万不能让叶眉知晓此事。否则,她会把裴嘉之当作接近付子安的一种手段。
平心而论,叶眉这么做有她的道理,现成的资源触手可及,何必舍本逐末,兜一个圈子。
这是潜在的规则,却不是池慕的准则。他骄傲的自尊,绝不允许自己做攀援的凌霄花,以裴嘉之为依托向上攀爬。
可是,他又何尝不是别人接近裴嘉之的一座桥梁呢?
苏听荷单独找他,是为了裴嘉之的人脉;叶眉支持他公开,是为了和裴嘉之绑上关系。哪怕他什么都不做,也改变不了别人的念头。
池慕突然迷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