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垫在下面。
从分开到下床,整一套的动作都轻的不能再轻,半点没有惊动睡梦中的人。
“笑这么甜。”
叶琮鄞轻声感叹了?一句,俯身戳了?戳因为笑意?浮现出来?的小?小?酒窝。
怕把人吵醒,他没逗留太久,换了?衣服简单洗漱之后便?下了?楼。
这会儿时间尚早,罗伊和宋旭都还没去上班,围着餐桌上嘀嘀咕咕地讨论着什么,听到下楼的声音,转头朝楼上看?去,见是叶琮鄞下来?了?,连忙将摆了?半个餐桌的东西收了?起?来?,飞快地挂了?电话,让手机进入熄屏状态。
“今天怎么起?这么早?”罗伊面色如常,笑眯眯地问,“正好,来?坐着吃早饭。”
她招了?招手,等?叶琮鄞坐下了?,又叹了?口气,似真似假的感叹:“还是干儿子好,小?意?二十多岁了?,陪我吃早餐的次数可是屈指可数。”
她说完,又叹了?口气,那神情,像极了?寻常母亲抱怨自家孩子不够勤快,爱睡懒觉。
倘若宋淮意?在这儿,是必然会反驳的。
且不说罗伊和宋旭刚转到国外,因为公司事务忙前忙后,十天半个月不着家都是常态,去哪儿能一起?吃早饭呢?
即便?后来?他们稳定了?下来?,能好好呆在家里了?,宋淮意?早已到了?上学的年?纪,因为距离的缘故,一直住在学校周围的公寓了?,更谈不上共进早餐了?。
再后来?,撞上节假日,宋淮意?又要去练琴,起?的可比夫妻两?要早许多,更是凑不到一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