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坞颤得更狠,叶泊语环着他的腰,觉得向坞整个人薄薄的一片,太瘦了,问他是不是自己不在又没好好吃饭。
向坞老实回答说,吃得挺好的。
很显然是叶泊语自作多情,以为自己不在,向坞害了相思之情,根本食不下咽。
结果对方告诉他,没有啊根本没有,吃挺好。
叶泊语不乐意听,作为惩罚,咬一口耳朵,再咬脸蛋,把向坞当做食物品尝。
“唔……别,摸脖子。”向坞一缩,再站不住,叶泊语摸他的手法太色情,不知道从哪里习得。
“你这里有颗痣。”叶泊语固执地控着他,非要找到准确的位置,点给向坞看,可向坞又看不到,所以只能他自己看。
他坐下,把人抱进怀里,这样就能看个够。
这是个不妙的姿势,向坞一下弹跳起来,想跑。
叶泊语早有准备,拽着他的手腕,硬把人拉回来,嘴上还说:“我什么都不做,就抱一会儿。”
向坞不知道叶泊语怎么了,今天的一切都很反常。
一推开门,人和狗都消失不见,只有月光盛满偌大空间。
向坞对这个场景很熟悉。他早已习惯漆黑一片的屋子,儿时面对没有母亲的空房间,长大了面对前男友的冷暴力。
叶泊语是突然闯进来的另一股力量,太过强大、不容忽视。向坞永远无法像叶泊语那样活,对其的纵容,更像是在养育另一种可能性。这个人与自己完全不同,是另一种人生的验证。
所幸那扇门开了,有光冒出来,落在脚底下,是夜晚里不可多得的一束暖阳。
“加、加菲呢?”向坞试图转移注意力。
“关起来了。”手掌的温度烙印在身体每一寸,叶泊语专注于眼前的人,“省得坏我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