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溢说:“不好意思,我们的朋友刚刚在这边……”
陈桓昇看到肖韵,准确来说是酷似叶泊语相亲对象的那张脸,开口道:“你和你姐姐长得很像。”
肖韵的笑容僵硬在脸上。
“你到底有多少个前男友?!”向坞的话音刚落,叶泊语的声音一下拔高。
要不是晚上,估计能把树上的鸟都惊了。
鸟没惊着,以为俩人要打架的好事路人倒是惊了。
向坞也惊了,磕磕巴巴:“就、就两个。”
“什么叫‘就两个’?!”叶泊语学他的语气,声音阴森恐怖,“你还想有多少个?!”
向坞一脸诚恳:“没、没了,真的。”
叶泊语的怒气未消,“但你之前没有告诉我。”
他用了一个陈述句。
向坞的脊背一片发麻。
“我说呢,姓陈的都毕业不知道多少年了,怎么会无缘无故关心自己同校的学弟。”
“原来你们交往过。”
“当时为什么不说,你想瞒着我?为什么?”
叶泊语的语气越发沉静,和平时的炸药桶形象截然不同。
这更糟糕。
糟透了。
“你对他余情未了,还想再续前缘?”冷静只是表象,叶泊语一整个胡言乱语,“向坞,别告诉我你还对他有情,所以你说你不喜欢王辰,你一直在等他?!”
“不、不是……”这都哪跟哪,向坞完全跟不上大学生的思维节奏,“我和他早就分手了。”
“但你和他在一起过,”叶泊语一字一句,“还不肯告诉我。”
向坞:“……我怕你生气。”
“现在我就不生气了?!”叶泊语简直暴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