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实在没办法,土壤啊水啊,不能统统在一个花盆里硬灌,多到满溢出来。
哭得眼睛沙沙地疼,向坞靠在叶泊语的怀里,半点解释的力气都没有了。
意识模糊间,叶泊语拉起他的手,主动把脸贴到掌心里,“我想要他们全部消失。”
“我想抹消他们的存在,在你心里不能留半点位置。”
向坞一睁开眼,叶泊语就不在公寓了。
加菲守在床边,向坞一起来它就翘起尾巴。
向坞问小狗:“你爸爸呢?”
小狗歪着脑袋,喉咙里发出一声撒娇似的吭叽。
今天是周末,没办法请假,向坞还是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
镜子里那双眼睛红肿的厉害,昨晚叶泊语实在折腾地太狠了。向坞以为第一次是极限,没想到当时还是收敛了。
结果到了公司,方实然说:“向哥,你去过异星吗?”
“异星”正是昨天去的酒吧名字,离向坞的公司很近。
见向坞点头,方实然推他去人少的吸烟区。
“向哥,你们好像被拍到了。”方实然说着拿手机给向坞看,一共三张照片,其中两张比较模糊,看不清人脸,最后一张有向坞清晰的侧脸。
但看背景,并不是昨天。
图片是盗的。底下还有别人的水印。
方实然抿唇,“筱筱昨天刷手机无意中看到的,同城里一点进去就有……”
酒吧里被拍照,是拍照的人不对。
向坞找方实然要了链接,特意注册了一个账号给博主发私信,要求对方删除照片。
过了一会儿,对方回复消息。
【都说自己是当事人了,怎么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