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坞被搓红的手背,“我都没有亲你,只是牵手也不行?”
向坞张了张口,最终也只能说出:“可以。”
就像他自己说的,叶泊语没有错,只是个缺爱的小孩。
只准看着我
收到芳文洁发来的信息时,向坞还没醒。
昨夜和叶泊语折腾到很晚,生物钟都难以把他唤起。
手臂不小心碰到一个毛茸茸的东西,向坞吓得一激灵,瞬间清醒过来睁开眼睛。
阿拉斯加正歪着狗脑袋在床边,吐舌看他。
向坞缓出一口气,抬手摸了摸加菲,“怎么一声不响的?”
那并非责怪的意思,小狗也知道,得寸进尺地想把脑袋钻进向坞暖和的被窝里。
“不行,不可以。”向坞说出这句话,一下子顿住。
昨晚面对叶泊语他也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不过叶泊语可没加菲这么听话。
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
就因为除夕当天,他略带冷感的态度。
好在叶泊语也很容易被哄好,只要在某些方面多夸夸他,他身后那条隐形的尾巴就甩得飞起。
向坞起床,不见叶泊语的踪影,想拿手机给对方打个电话,打开锁屏看到了芳文洁半夜发来的信息。
【你不在家,什么时候回来?】
向坞看着那行文字,手指点在屏幕上:【不回去了。】
没有半分留恋,他退出界面给叶泊语打电话,得知对方是出门买饭了。
“今天出摊的人少,我在外面转好久了。”叶泊语在电话里讲,“怎么?你想我了?”
向坞愣一下,“没有,我刚好醒了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