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海:前一秒还在吐槽魏朝宗无中生有,下一秒看到褚骋戎的动作瞬间无语。
魏朝宗面皮抽了抽,暗骂褚骋戎的脑子秀逗。
“跑了。”魏朝宗声音淡淡的说。
会所里打扫的不干净吗?居然有小飞虫。
褚骋戎边想边顺手将眼镜戴了回去——用的左手。
魏朝宗已经被他蠢得没眼看了,机械的转动脖子看向于海,松了口气。
于海垂眼看手机,权当没看见褚骋戎灵活的运用他那只“骨折”的手,看在未来人脉的面子上,场面不能弄得太尴尬。
魏朝宗:“于海,我们走吧。”
到此,褚骋戎可以功成身退了,呆的越久破绽越多,迟早被于海看穿。
褚骋戎聊得正上头,还真不想于海走,但他怀疑如果说了实话,他的假骨折会变成真骨折。
“看也看过了。”魏朝宗目光不善的看着褚骋戎,“注意保护你的左手,别再骨折了。”
褚骋戎听的心头凉飕飕,怎么好话从魏少嘴里说来也跟下刀子似的。
左手?
褚骋戎看了眼左手,终于明白自己干的蠢事。
褚骋戎纵横商场多年向来游刃有余,再加上他的深厚背景,没人能给他难堪,也没人敢给他难堪。换而言之,上次出现尴尬情绪的时间久远到他已经记不清了,此时此刻他恨不能遁地消失。
于海放下茶杯,笑着做了道别:“褚少,你还受着伤,不用送了。”
破例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褚骋戎再次放弃了家族重金培养出的礼仪和修养,站在电梯口挥手告别。
快走吧,你们不走他都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