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事,只能暂时找着这些手上功夫将就着。
但他只试了一天,正副骨架就好像要散了一般,特别是后腰处,酸痛得要去搽活络油才能止疼。
而他还是咬牙坚持了下来,余思年这个人,吃苦的能力在同龄人中找不到比他更厉害的了。
他白天在家做手工活,到点了,就继续去兼职派传单。
他也不清楚这传单可以派到什么时候,厉云霆随时会让他断了后路。
谢锦安临时收到通知,需要出国一阵子,他已经订了一个月的晚餐,让人每天按时送过来给余思年吃。
但余思年只接受了一天,便吩咐那个人不要再送了。
他自己亲手擀了一些大饼放在冰箱,每天出来兼职的时候,就煎好两个带在身上。
这饼很抗饿,他到下班的时候都不觉得饥肠辘辘,还能又省出一顿饭钱。
余思年并没有觉得多难吃,能填饱肚子他就心满意足。
反而是那个罪魁祸首,到了第四天的时候,心情变得异样复杂。瀚0鸽0贰0拯0雳
短短三天时间,余思年好像又瘦了一圈,唯一有一点肉的脸上,也稍稍尖出了下巴来,更别谈论气色,之前他在烈日的炎烤下,脸颊总会被烧得红扑扑,而今只剩下满脸的汗水。
虽然没有休息时间,但五分钟吃饭时间还是给的,毫无意外地,余思年掏出两片饼夹在一起,因为没什么味道,他就在中间撒了一点点白砂糖,会容易吞咽一些。
他就着白水,一口一口慢慢咬着,他吃得十分专注,像是饿坏了,毫不嫌弃得咀嚼着干巴巴的面饼。
不远处车内的男人,眸色发暗看着这个瘦削的身影,喉结缓缓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