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陌生的男人声音让电话那头的谢锦安下意识看了看手机,确认自己是否打错。
但显然没有,他心里一咯噔,第一反应以为余思年遇到了什么危险,质问道:“你是谁?你为什么拿了年年的手机?”
“我是厉云霆。”男人的声音仿佛是冰渣在清水中轻轻撞击。
谢锦安不会不认识厉云霆,但他一时半会儿没有回过神来。
他认识厉云霆,不止是对方在宁城的名望,他更是知道,厉云霆和余思年曾经的交集。
听筒那头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紧接着是一句看似礼貌的问候:“厉先生,久仰大名。没什么就挂了。”
谢锦安挂电话的动作,夹杂了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他似乎极其害怕知道,余思年和厉云霆在哪里吃饭,为什么会在一起吃饭……
挂了电话,余思年刚好从洗手间出来,明净的神情对上男人意有所指的眼神,回避似的别开了视线。
余思年不自在地坐回原位,菜品陆陆续续上齐了,这些食物他都只是在电视上看到过。
可余思年的心思却被周身萦绕着严寒的男人吸引了过去。
才去了一趟洗手间的功夫,余思年不明白,为什么厉云霆的表情变得难看至极。
难道是不喜欢自己去那么久吗?
在脑中过滤了一瞬,余思年生硬开口:“对不起,你、你饿了,可以先吃的,不用等我。”
可话音刚落,余思年又意识到自己的表达方式不对。
他应该更有诚意一点,勇敢地迈出亲自夹菜赔罪的一步。
跟他解释了微博官宣的误会
于是,余思年鬼使神差般给厉云霆夹了一个炸虾卷,不安地放在厉云霆面前的小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