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薛满唯恐他动真格,赶忙道:“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怀疑许少卿的洁身自好。许少卿挑女人就像吃果子一样,这个不喜,那个也不喜,通通都不喜不喜。”
许清桉啼笑皆非,轻叩她的脑门,“说得不够准确,是我只喜欢眼前的这个,仅此一个。”
薛满舒坦了不少,复又横眉竖眼,“别转移话题,我要跟你一起去办事!”
许清桉没有顺着她,坚持道:“我此次领命,要去接近一名急色的赌徒,不方便带你在身边。”
薛满道:“你不方便带着我,难道裴长旭就方便?”
“嗯。”许清桉难得没对端王冷嘲热讽,“他身边护卫多,云斛也在此,能够护你周全。”
“但是……”
“或者说,你是在害怕?”
“我?害怕?害怕什么?”
“害怕留在他身边,你会见异思迁,难守本心。”
薛满正要啐他想太多,却见他用额头抵着她的额,轻道:“阿满,你已经有了我,裴长旭再好都不值得你回头。”
“……”
“裴长旭除了你,还有许多的选择,江家姐妹,绿飘,甚至落难的刘五小姐,个个都盼着他娶回家。”
“……”
“而你薛满,要做便得做夫君的独一无二。”
好熟悉的一句话,似乎曾有人也郑重其事地告诉她,她值得世上独一无二的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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