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听到了吧。”
庄不染斜了郭靖一眼:
“这等瞧着好看,但性子刁钻的姑娘,千万不能碰,一旦沾染上了,可就指着你一个人祸害,后半辈子,那就叫彻底无望喽!”
他迈了几步,就来到郭靖身后:
“娶妻当娶贤,这般暴躁易怒,生起气来,差点连自己都要砍的女子,哪里是什么江南水乡里的温柔体贴的小女子,只怕比蒙古女都还不如,你可千万别走错岔道,那么从此好似栽入深坑,便再也爬不起来。”
郭靖一听,讷讷不言,想要解释什么,可口舌蠢笨,又不知该解释什么才好。
“混蛋,你的武功为何这般高?”
黄蓉一边作金鸡独立状,揉着被踩的脚,一边不服气的喊道:
“是不是他给你开小灶了?怪不得我平日里练功偷奸耍滑,并未努力,他也不怎么骂我。”
庄不染瞥了她一眼:
“教你一个乖,努力不一定有结果,不努力一定会很舒服,坚持做自己就好。”
君子畏德不畏威,小人畏威不畏德
“喂,你是在拐着弯骂我,对不对?”
黄蓉气的嘴角微颤,恶狠狠的道:
“简直欺人太甚,你怎知我就算努力了,也打不过你!”
“你这小脑瓜子,想的就是多。”庄不染负手而立:
“我正在为你传授人世间的至理,所谓人生不摆烂,快乐少一半,只要是享受了自己虚度的光阴,那就没有虚度光阴。”
黄蓉联合上下文,立即明白了摆烂真意,眉梢挂起嘲讽:
“那你为何不摆烂?反而有一身精湛的武功。”
她说到这,脸上的嘲弄之色愈发浓郁:
“该不会是怕自己不练武,就会被某人打个半死吧。”
“我练武,只为了能更好的躺平,期望有一天,躺着什么都不做,就能变强。”庄不染轻飘飘的回道。
“滑天下之大稽,你可真会想!”
“蓉儿,你们在打什么哑谜,我怎么什么都听不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