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愁想到这,便道:
“我教你身法,自此两不相欠。”
“那便再好不过。”庄不染着实想不到她会轻易答应下来,爽快回了一句。
两人收拾一番,乘一艘小船离去。
翌日,嘉兴外的竹林内。
李莫愁拿着一个布袋,只听布袋里面不断发出唧唧乱叫的声音。
“先说好,我的这门功夫乃是集身法、掌法于一体的武功,我讲一遍,再为你演示一遍,无论你学没学会,从此我们两清。”
话落,不给庄不染开口的机会,就一板一眼的口述窜高扑低、挥抓拿捏的要诀,再讲述轻功提纵术与擒拿功夫的要诀。
接着抖开布袋袋口,就见一群麻雀飞快的冒了出来。
顷刻间,一手挥出,一收一拍,便阻止麻雀飞走,过后双手似幻化成成百上千,立时将四散乱飞的麻雀困在自身胸前三尺之内,让它们无论如何飞滚反扑,都无济于事。
李莫愁虽嘴上说很是不近人情,但一招一式的演练,让庄不染看的十分清楚。
“好了,此门功夫名为《天罗地网势》,我已经教授完毕。”李莫愁放飞胸前麻雀后,干脆利落的说道。
庄不然负手看完,便将此功种种精要了然于胸,更明悟古墓派武功特性,暗暗自忖:
“有意思,不以内力沉雄见长,而以手法迅速为主,使出来绵密无比,威力不弱过手裏有剑,确实可以取长补短,增进自身的出手速度。”
“啧啧,莫不是痴情乃古墓派传人一贯的作风,林朝英所创的武功,便是只想胜过王重阳而不伤他,是以所创武学,只求快和轻。”
“致使出招方位匪夷所思,不免与世间大多武学截然相反,走上了一条武学怪径。”
庄某一贯宽以待己,严以律人
“好了,我已付完报酬,告辞。”李莫愁正欲迈步离去之际,庄不染漫不经心的说道:
“瞧你一路马不停蹄,该不会是寻情郎吧。”
“你怎对我的事这般清楚?”李莫愁眉头紧锁:
“我自小生活在山上,从未涉足江湖,你却先知我姓,又知道我要去干嘛。”
“庄某于此世而言,姑且算是一个谪仙人,有一些能掐会算的本事。”庄不染施施然的道。
李莫愁一听,眼神充满怪异之色,似是还有些许怜悯,不禁在说,这人虽说年纪轻轻,就有一身高明的武功,但没想到是个脑子不好的痴人、妄人。
“呵呵,不信?”
庄不染轻轻一笑:
“此番你将大失所望,你可且行且看。”
“我才不信。”李莫愁转身就走。
三天后。
江南一带,若说陆家庄何止千百,但要言声名最鼎盛的陆家庄,唯有太湖陆家庄和嘉兴陆家庄。
这一日,嘉兴陆家庄喜气洋洋,宾客云集,热闹非凡,赫然是庄主之子陆展元娶亲的大喜日子。
陆家庄大门口纷纷扰扰,汇聚众多前来观礼宾客,一个青袍少年不动声色的混了进去,进庄后,便饶有兴致的打量了周边一番,心中默道:
“按说陆展元和何沅君成亲,应该在两三年后,没想到竟提前了,那这般合该庄某又有所获。”
旋即,在前厅外的庭院内,找了个僻静的酒桌席位,若有人上来搭话,也就随意糊弄几句。
不多时,吉时已到,看到一对新人缓步走进前厅大堂。
庄不染望到陆展元时,不禁颔首,心道:
“皮囊不差,难怪能让涉世未深的女子念念不忘。”
正当新人欲拜堂成亲之际,一名身穿杏黄衣裙的少女脸色冰冷的闯了进来。
“陆展元,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