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不染抚掌大笑:
“哈哈哈,不愧是昔日天下第一王重阳所创之功,看好了,这是指力通神的《弹指神通》。”
演示完毕,周伯通不甘示弱,再度打出一套剑法,道:
“此虽为全真教的入门剑法,但变化精微,与全真教的全真心法相得益彰,七剑七式,共七七四十九式。”
他演练招式之际,不仅把剑法要诀了出来,乃至《全真心法》都讲述了出来。
庄不染欲再度演武之时,周伯通一阵怪叫:
“兄弟,停下,哪怕我练了几十年的武,尚不能在匆忙之间熟记众多武功绝学,最多也就学个七八成,你确定你能将方才我传授的武功,无任何错漏的全都学会?”
“你岂知有时候人和人的差别,比人和狗的差别还大。”庄不染调笑道。
言而有信庄不染
“何意?”
周伯通挠了挠后脑勺:“你别说自己都学会了?”
庄不染笑而不语,摆出拳架,一开始尚在一板一眼的打《空明拳》,可打了二三十路后,竟显得很是精熟。
周伯通瞧青袍少年一看就会,一练就精的架势,直接愣在原地。
天才他不是没见过,自己也称的上是资质极佳之辈,可料想强如五绝一般的存在,怕是都不能在初学的情况下,一练即登堂入室,能有一二十年的火候。
庄不染打完拳法,又展露了好似已练二十余年的《履霜破冰掌》,随后竟将《一炁化三清》和《全真剑法》化作两门指法。
看的周伯通愣了又愣,不过他天生的胡闹顽皮,人家骂他气他,不去恼,爱他宠他,也不放在心上,转念就觉得十分有趣,不停的拍手叫好。
“有道是兵强则灭,木强则折,坚强处下,柔弱处上。”庄不染站定,笑道:
“庄某尤擅拳脚功夫,所练武功尽得道家上善若水之真意,是以对你传授的诸多功夫,一看便能领悟要诀。”
“是吗?我不信。”周伯通哈哈一笑,装个鬼脸,神色甚是滑稽:
“我有一门功夫,就属你这种聪明伶俐之人不可能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