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现今的西门吹雪一般,使自身剑法有隙。”
“人之所以是人,便是无法彻底抛弃七情六欲,以致再坚强的人,忍受也总有尽头。”
“当经年累月,这种孤寂累积到无以复加之时,想来如叶城主这般的存在,怕也不想再承受下去。”
叶孤城听到这,双眸沉凝,道:
“你一点都不像是一个瞎子。”
“呵呵,不愿沦为平凡,又不能忍受孤寂,那么唯一的出路是什么?”
红衣少年点到为止,不再说下去,便是知道叶孤城之所以还是走上原剧情造反的道路,不外乎自己想死。
他不愿成为所谓的群雄之一,而是要做一生不弱于人的白云城主。
是以为自己设下了一个精彩的必死之局,在朝堂和武林之中溅起最巨大的浪花,岂不是死得其所,畅快至极。
众人听完,只觉得一头雾水,不知他们在打什么哑谜。
“自从你狂徒之名,在武林之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后,你自小的经历也被传的广为人知。”
叶孤城神色平静:
“一个常年足不出户,只喜欢在桃花下眠,桃花下醒的人,何尝不是因为孤寂,你又能忍受多久?”
红衣少年似有些不解的开口:
“我无所谓道德底线,遇事直接发疯,从不委屈自己,一向为难别人,何来孤寂可言?”
“就如我宰了蛇王的三千弟兄,是因为他们坏吗?”
他摇了摇头:
“不,他们再坏有我坏吗,不过是因为我想罢了。”
“再比如不久后所谓的武林盛事,仅是一时兴起,也就三个字我乐意。”
众人闻言,登时脊背发寒,毛骨悚然,深刻的明白了什么叫作百闻不如一见,心中不约而同的冒出八个字。
“狂徒之名,名副其实!”
月圆之夜,紫禁之巅,红衣狂徒,遍挑群雄(求首订)
花满楼这个时候再无劝说自家幼弟的念头,时至今日,才发现自己跟他完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人。
而像他这般人,行事无有章法,皆随心意,如何劝得动。
“非正非邪、行事乖戾、心狠手辣,但智慧武功,胆魄勇气,俱一时之选,你无愧狂徒这个名号,也唯有你这种人,方能将武功练到非人的程度。”
叶孤城说完,便迈步离去,既然已经知道这红衣少年没阻自己的心思,也不愿再待了。
“花七童,最近过得可好?”庄不染端起酒壶,笑呵呵的为花满楼倒了一杯酒水。
“有你这样的弟弟,过的不好又很好。”
“你若别想这么多,就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好,得跟我学一学,教你一句真言,死了没事,活着也行。”红衣少年悠悠道:
“凡事按这个来,定能得无比通透的人生。”
花满楼面带一丝无奈:
“既有心情说笑,想必你是对这场比斗胜券在握?”
红衣少年一脸无所谓:
“强中自有强中手,山外青山天外天,这谁说的准,我最多有把握保命而已。”
花满楼听他有把握保住性命心中稍定,不由想做一次尝试,道:
“非打不可?”
“想看一看江湖的水有多深,又有多浑。”庄不染慢条斯理的抿了一口酒水:
“所以,非打不可。”
“爹娘很担心你。”花满楼百般无奈的道。
“正因如此,我不是说了能够保命。”
“真是什么都被你想到了。”花满楼不再多言。
二楼的陆小凤等人将下方的谈话听的清清楚楚。
“陆小鸡,向来天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