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嗤地一声轻笑出来。
说话也吊儿郎当的。
“好好的小姑娘,干什么不好”
他摆摆手就要上车,阮倩挡在了身前,“那您刚刚,看着我做什么?”
确实有些像,连这幅倔强的样子,都让他有几分恍惚。
“你的眼睛,很漂亮。”钟煜声音冷了下来,“一开始觉得像我妻子,后来再看,眼神、神采、里面的东西,没有半分相像。”
她难堪地捏住了衣角,“煜总,您喜欢什么样子的,现在整容技术都很厉害”
“是吗?样貌可以改变,性格呢?学识?气质?”他的耐心告罄,语气带着嘲讽和荒谬:“你凭什么认为我钟煜,会要一个样样都比不上我太太的人?”
“回去踏踏实实做你该做的吧,”钟煜仁慈地关上了车门。
车窗降下最后一道缝隙,没什么情绪的声音飘出来,“经纬娱乐的资源,应该还不至于让你沦落到需要靠陪酒博出路。”
车速渐快,隔绝身后的一切,他心情却并没有因此而好转,像吞了只苍蝇,吐不出来,也不能吃药。
他钟煜难道很像那种风流成性会包二奶的人吗?
今晚赖香珺和cici都不在溪山墅,他洗了澡,躺床上睡不着,又穿上拖鞋,独自上了三楼。
其实画室已经布置得差不多,尤其这一半。
钟煜走上前,脑海里回顾那日在酒馆中看到的那几幅画,赖芷瑜语焉不详的话又涌上来。
其实不是不困惑,可这种家事查起来又毫无头绪。
他知道现在赖家公司里掌权的几乎是赖芷瑜,雷厉风行的女强人,手腕和能力甚至超越了她的父亲,在商界声名鹊起。
但——
这又和赖香珺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