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陈堇阳做了千难万难的抉择,要带黎近一起走,两人深夜谈心。
喝了点酒,黎近也是畅所欲言,无话不说。
她伸手揪一把陈堇阳胳膊,恶狠狠的跟他说:“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很渣男?”
夜幕黑沉,像一块莫大的遮阳布,从头将整个世界笼罩,屋内没点灯,眼前黑黢黢的,只能靠嗅觉闻到彼此身上那股浓烈的酒味。
黎近身上的比他重。
她力气大,捏得陈堇阳肉疼,心更酸。
喝下几大口的柠檬汁也不过如此,他长臂在暗夜中一揽,结结实实的盖在黎近肩头上,沉哑着嗓音开口:“我知道错了,这几年我也受到了老天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