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跳。
她压着心底的那份好奇,忍了又忍,最终是忍无可忍:“能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阮渺一直病情控制得好好的,而且两人还有了孩子,为何会突然旧疾复发,导致她从十楼一跃而下。
阮绵不信是这么巧合。
陆显抬起头,伸手在眼底抹了一把,才开口:“她看到了当年我给你写的信。”
“信?什么信?”
阮绵眼睛瞪大。
她觉得眼前的真相在呼之欲出,却又好像是她无法承受的,所以才会紧张,才会有种压迫感。
半晌后,陆显唇瓣张合:“可能你不记得了,多年前的很多事。”
阮绵没作声,他定定的望着面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