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红缨枪险险从他脖子穿过,宛若千斤,深深扎入地底。
铁兀术脸色登惊变。
魏英!
他惊恐地朝四周看去,那遥远的,深植在记忆深处的恐惧再度从身体中翻滚而出。
不,魏英已经死了。
铁兀术疯狂找人,已经无暇顾及其他的一切,只有一个想法,找到那个模仿魏英的混蛋!
可是,周围没有一个人影,那红缨枪就像是从天上降临。
“撤!”
铁兀术大喊一声,四个金人立刻默契地且打且退来到铁兀术身边,组成相互防守的模式朝院外退去。
见事情已经有了结果,早已力竭却强撑着的应知长剑脱手,身子摇晃,原璎慈赶紧扶住他,慢慢坐下。
两个人此时此刻都狼狈得不得了。
衣衫是脏的,头发是乱的,脸上,身上都是血。
塞北冬天的风,呼呼地刮着,两个人凌乱的头发缠绕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