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四肢百骸,疯狂的痉挛抽搐,整个人宛如濒死的鱼。
随着扑哧扑哧的水声迸发,大股精液混合着高潮喷出的淫汁,缓缓流出。
秦泊城抽出肉棒,又直接插入前面早已泛滥的花穴,高潮后的紧致爽得他发出一声低吼。
这时一个朋友走过来,笑着问他能否一起。
秦泊城掰开肉臀,露出后面被干得一张一合的艳红屁眼。
那人直挺挺地肏干进去,中间的人儿又是一阵痉挛,嘴里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但下面依旧在一缩一缩地夹着男人的肉棒。
两人心照不宣地同时操弄起来,把前后两个穴都灌满了。
——
时乐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此时他已经被梳洗过,也换上了干净的睡衣。
他迷迷糊糊地捂着头,发现昨晚的事完全想不起来,发誓再也不喝酒了。
秦泊城端着蜂蜜水坐在他的床边,小口小口地喂着时乐。
时乐喝完水,问道:“程星礼呢?他昨晚好像也喝了酒,没事吧?”
“他没事,他的酒量可比你好,现在应该在哪个老同学家叙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