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皮装什么正人君子啊?
&esp;&esp;“你究竟是来沐浴的还是来,来……”
&esp;&esp;孟矜顾想骂他又碍于面皮薄,有些张口结舌,说不出口。
&esp;&esp;李承命心说这还用问吗,娘子要是不肯跟过来当然就只是沐浴而已,娘子既然跟过来了那可就要两件事一起办了。
&esp;&esp;可那清雅中沾染了些许情欲的嗓音听来只叫人浑身松快,李承命笑了笑,伸着修长的手臂去拿一旁的桂花胰子递给她。
&esp;&esp;“孟小姐都这么问了,那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吧。”
&esp;&esp;孟矜顾有些气结,被他这么拖进来胡乱欢爱一通还得伺候他沐浴,做奴婢也没这么受气的吧?
&esp;&esp;“我是你的通房丫鬟吗?”
&esp;&esp;“这可不兴胡说啊,我们家可没那种世家贵族作践人的做法。”
&esp;&esp;孟矜顾横了他一眼,往日素白秾艳的脸上仍是一片酡红。刚要接过他手中的桂花胰子来,可实在是高潮过后浑身没力气,她一时没拿稳,竟掉进了水中。
&esp;&esp;她连忙伸手在浴桶下头摸索起来,李承命刚想帮忙找找又被她给白了一眼,“滚滚滚,仔细别把伤口弄上水了,脓肿溃烂了我才不管你呢。”
&esp;&esp;那酡红的小脸浮在浴桶水面上,眨着长长的睫毛神情单纯地摸索着,李承命觉得喉咙有些燥热干渴。
&esp;&esp;“啊,找到了!”
&esp;&esp;她唇角勾了起来,一派少女欢欣娇俏模样,她刚拿着好不容易从宽大的浴桶底部摸索出来的胰子冲李承命笑了笑,随手在李承命裸露出来的脖颈上搓了搓,李承命便再也忍不住了,索性抱着她的腰用力挺动了起来。
&esp;&esp;“你!你没完了是吧!”
&esp;&esp;乳肉也被顶弄深入的动作弄得水面上翻出波浪来,孟矜顾猛地绷直了背脊,下腹一阵酥麻。
&esp;&esp;李承命答得咬牙切齿:“自家娘子下头这么含着坐在怀里,身体没病的谁忍得住啊?”
&esp;&esp;“你有病才好呢!”
&esp;&esp;李承命冷哼一声:“男人有病的脑子都不正常,玩得可下作了。”
&esp;&esp;李承命自然是说一句顶十句,打小就这个脾气,诋毁起旁人来丝毫不嘴软,孟矜顾简直瞠目结舌。
&esp;&esp;“你就不下作了?起先不是说沐浴么!”
&esp;&esp;李承命挑了挑眉,轻佻放浪地笑了起来:“那怎么能一样,我可是能让娘子快活得很呢,不然刚刚娘子喷出来的是什么啊?”
&esp;&esp;军营里的将士说话荤得要命,往日调笑人家年轻兵士新讨媳妇的时候说什么“要让自家婆娘爽得喷水才算真男人”,十几岁的李承命在不远处听了两手抱臂摇头冷笑,心说这帮人一天到晚胡言乱语的,也真是张口就来惯了,爽得还能喷水?
&esp;&esp;可眼下一看,此话不假啊……
&esp;&esp;他捧起她的脸来,明明唇畔还带着干涸的血迹,这会儿又不怕被咬了索吻起来。
&esp;&esp;浴桶中的热水因着李承命的一味挺动而四处翻涌,热水浇在孟矜顾的背上时掀起酥酥麻麻的痒意,而罪魁祸首却深陷她的穴肉之间,撑得那细小的洞口大张开来,全然成了他那阳物的形状。
&esp;&esp;秋日的阳光透过窗户纸透进室内来